第850章 萧宁已经做到了?!(2 / 5)

那样的阵势,即便他年轻时最强盛的那几年,都无法正面硬抗。

任何城池,在如此兵锋前,都不可能撑住。

除非有援兵。

除非有伏军。

除非有天下间足以撼动大汗心志的底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可现在——

一个皇帝。

一个被传得一无是处的纨绔。

一个年纪不过弱冠的少年。

站在城头。

站在风雪中。

站在空城背后。

竟——逼退三十万大军?

清国公心口猛地抽紧。

胸腔像被铁锤狠狠敲了一记。

荒唐!

简直荒唐!

但……

它就这么成了。

他睁开眼。

那一瞬间,眼中乱光翻涌,仿佛连火炉边的昏雾都被搅动。

不对。

不只是震惊。

不只是愕然。

更深的,是一种——

被颠覆的感觉。

几十年来,他看遍了大汗军的南征北战,看过无数人因恐惧他们的铁骑而溃散,也看过无数城池在那股势如破竹的狂势中顷刻瓦解。

他太清楚拓跋努尔是什么样的人。

冷。

狠。

绝。

疑心如刀,却在战事面前从不犹豫。

一旦认定局势可破,便会不惜代价一击到底。

可如今——

拓跋努尔竟然停止了推进?

他拒绝相信,甚至他的大脑在本能拒绝,像是不愿接受一个将所有常识彻底打碎的结论。

他的手在桌案上慢慢放开,又慢慢收紧。

重复了两次。

像是要用这动作把心底翻涌的震惊一点点压下。

他想说话。

喉头却发不出声。

心里反复冒出一个声音——

不可能。

怎么可能?

萧宁一个少年皇帝,一个无兵、无援、无守军的空城,凭什么逼退三十万铁骑?

他试图从战场经验里找理由,从军阵判断里找漏洞,从心理战里找解释。

可越找……

越心惊。

越找……

越觉得背脊发冷。

越找……

越意识到——

如果这是真的,那就意味着他们一直以为的萧宁,不过是谣言里的影子,而真正站在北境城头上的那个人,其胆气、其判断、其心志……远超世界对他的想象。

清国公忽然抬起手,按住自己的胸口。

那里一阵跳动,极快。

像战场上的兵鼓,不受控制地敲响。

他承认。

这是几十年来第一次——

他被人震住。

他艰难开口,却像在压住胸口那团不断膨胀的震意:

“拓跋……努尔,真没攻?”

“真的……不敢攻?”

“真的……在犹豫?”

每一句,都像从喉骨里挤出的。

拓跋燕回微微颔首。

清国公只觉脑中一阵轰鸣。

像风雪撞上了城墙。

像铁骑踩碎了长夜。

他靠回椅背。

整个人像被抽干力量。

可那不是疲惫,而是一种深海里才有的震动——巨大、沉重、连灵魂都被撞得发麻。

他盯着火焰。

那火苗在微微跳。

越跳,他心底越发升起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恐怖的可能。

——荒诞的现实。

——天地翻转般的颠覆。

他从没想过,一个少年皇帝,可以凭一己之力扭转战场。

一个空城,竟能逼退大汗铁骑。

这是力量?

不是。

这是武技?

更不是。

这靠的是——气势。

是胆魄。

是那种站在城墙之上,让对手怀疑、迟疑、恐惧的无形之势。

那一瞬间,清国公忽然明白了。

拓跋努尔不怕伏兵。

他怕的是——

萧宁站在那里。

一个敢把命放在刀尖上的皇帝。

一个敢赌国运的少年。

一个敢在空城里直面三十万铁骑的人。

清国公再次闭上眼。

这一次,不是压惊。

而是在压某种正在胸中缓慢升起的情绪。

那情绪复杂到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震惊。

敬意。

惺惺相惜。

甚至……

一种迟暮老臣看到一位真正皇者时,难以言喻的心颤。

他从未认同萧宁。

可现在——

他无法不承认。

这个少年,做了一件整个天下都没有人敢做的事。

他低声呢喃,声音微抖:

“……这小子……疯得可怕。”

“但……也强得可怕。”

火焰跳起,映得他眼中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