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大雄宝殿的断墙,落在耶律烈身边。
耶律烈的裂山刀上沾着血,玄铁寒钢的刀身映着雪光,刀背的裂山纹泛着淡金的战气,身边的亲卫正与南院的援兵激战,气猎网的金光与刀影的淡金交织,在雪地里划出无数道光痕。
耶律烈一把抓住苏清寒的手腕,裂山刀的刀影暴涨,金光裹着两人的身形,如一道淡金的闪电,冲过废寺的断墙,往金山营的方向疾驰。
身后的废寺里,南院的援兵终于冲破防线,却只看到昏倒的南院大王和空荡荡的大雄宝殿。
雪越下越大,将地上的血迹和光痕渐渐覆盖,只有殿内的辽纹还泛着淡金的光,映着玄机子藏尸的残梁,像一道无声的印记。
苏清寒趴在耶律烈的马背上,手里紧紧握着那枚“清”字玉佩。
玉佩刚触到羊脂玉坠,玉坠里的护心草突然发烫,冰花表面竟显出完整的皇陵地图。
地图上,寒月殿的位置与斩岳剑的虚影完全重合,而殿外的地脉网,正泛着与南院大王地脉网相似的金光。
她知道,这场围绕剑仙遗迹的风暴,才刚刚进入核心。
而前方的金山营,不仅有耶律洪的镇北枪,还有等待她的,更凶险的真相。
马蹄声哒哒,踩在剑鸣石铺就的官道上,激起的石屑凝成细小的剑影,跟在队伍身后,如一串流动的光链。
远处的上京方向,隐约有红光闪烁,是南院大王的地脉网开始运转;
更远处的皇陵,斩岳剑的冰息在风雪中泛着淡青的光,与苏清寒的寒月剑遥相呼应,仿佛在召唤着什么。
北境的风裹着碎雪,吹得苏清寒的冰蚕丝劲装猎猎作响,领口的冰裂纹暗线与玉佩的金光交织,在她周身形成一道“冰金气膜”。
她摸了摸腰间的寒月剑,剑鞘的流云纹正与玉坠共鸣,泛着淡青微光……
那是剑仙遗迹的召唤,也是她必须直面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