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剑的剑尖轻轻一点,冰劲顺着刀身蔓延,辽纹刀的裂山纹瞬间被冻住,南院大王握刀的手竟开始发抖。
玄机子看着这一幕,木杖突然往地上一砸,捕气珠的青光再次亮起,这次却不是攻击,而是在苏清寒身前凝成一道淡青的气盾。
气盾挡住了南院大王从袖中射出的“气猎针”,针身是玄铁寒钢,淬了北境的“冻骨水”,刚触到气盾就被冻成冰雕。
“姑娘是清虚观的人?”
玄机子的声音很急迫,道袍的下摆被地脉气吹得飘动。
玄机子说道:
“观主去皇陵是为了‘剑仙心核’,那东西藏在斩岳剑的剑鞘里,能操控地脉气,他要用来……”
南院大王的辽纹刀突然暴涨金光,刀影劈向玄机子。
南院大王吼道:
“你敢背叛我?”
苏清寒反应极快,寒月剑在身前划出冰弧,冰弧凝成半透明的“冰盾”,挡住辽纹刀的刀影。
金光与冰盾碰撞,发出“嘭”的巨响,殿内的残垣竟被气浪震得簌簌掉渣,地脉网的网丝也裂开了细缝。
玄机子突然推了苏清寒一把,木杖的捕气珠猛地炸裂,青光裹着地脉气冲向南院大王。
“我引开他,你去皇陵阻止观主,秘籍残页在我怀里,拿好。”
苏清寒被推得踉跄了两步,指尖触到玄机子递来的兽皮纸,纸页上的幽绿毒光竟与她的冰蚕丝劲装暗线共鸣,泛出淡青的光。
这是清虚观特有的“清寒气”,说明残页确实是秘籍的一部分。
她刚要说话,就见南院大王的辽纹刀刀影劈中玄机子的肩膀,玄色道袍瞬间被鲜血染红,捕气珠的碎片如流星般散落。
“想走?没那么容易……”
南院大王的战气纹泛着更盛的金光,地脉网突然收缩,黑色毒蝗如潮水般涌向苏清寒。
“今天你们两个,都得死在这里。”
苏清寒眼神一凛,寒月剑的冰蓝色剑刃泛着更盛的寒气,剑身上的流云纹与殿内的辽纹完全共鸣,地面的地脉气凝成数十道半透明的冰刃,如众星捧月般绕着剑身旋转。
苏清寒的剑招展开的瞬间,冰刃如暴雨般砸向地脉网,每一道冰刃都裹着“流云绕劲”,砸在网丝上时,不仅冻住了毒蝗,还顺着网丝蔓延,将整个地脉网冻成了透明的冰雕。
冰雕内,黑色毒蝗的翅膀还在振动,却再也无法挣脱,形成“毒冰共生”的玄幻异象。
南院大王见状,辽纹刀的刀影突然暴涨至三丈,玄铁寒钢的金光裹着北境战气,如同一道从天而降的金斧,直劈苏清寒面门……
这是耶律家的不传之秘,与耶律烈的裂山刀同出一脉,刀影所过之处,地脉气都被搅成乱流,残梁上的冰棱纷纷炸裂,碎冰如箭般射向四周。
苏清寒却似早有准备,她将先天三品内力催至极致,寒月剑的冰刃与玄机子留下的捕气珠碎片共鸣,泛出淡青的光。
她足尖点地,身形如道冰蓝色的闪电,避开刀影的同时,剑刃精准地斩向南院大王的手腕。
寒月剑的冰刃与辽纹刀的刀背相撞,冰劲与战气瞬间爆发,形成一道冰金双色的气浪,直冲天穹。
气浪扫过废寺的断墙,辽纹上的金光与剑鸣石的青光缠在一起,竟凝成半道完整的剑仙遗迹虚影。
虚影里,斩岳剑插在皇陵的冰崖上,剑鞘上的流云纹与苏清寒的寒月剑完全一致,而清虚观观主的身影,正站在虚影的阴影里,手里握着一卷泛着金光的秘籍。
南院大王被气浪震得连连后退,玄铁鳞甲的战气纹裂开了细缝,辽纹刀“哐当”掉在地上。
他刚想服毒自尽,就被苏清寒用剑脊敲中后颈,昏死过去。
苏清寒冲到玄机子身边,只见他的肩膀还在流血,道袍的伤口处竟泛着黑色的毒光,他已经中了南院大王刀上的腐骨气。
“撑住,我带你走。”
玄机子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一枚刻着“清”字的玉佩,与苏清寒的柳叶玉佩材质相似,只是上面的纹路更复杂。
“这是观主的信物,能进皇陵的‘寒月殿’……,姑娘,清虚观的错,我只能弥补到这里了……,你一定要阻止他,别让剑仙心核落入恶人之手……”
话音未落,玄机子的头歪向一边,气息渐渐微弱。
苏清寒握紧玉佩,眼眶发热。她刚要抱起玄机子的尸体,就听见殿外传来“嗡”的气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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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耶律烈的裂山刀与援兵碰撞的声音,金光裹着碎石砸在废寺的断墙上,辽纹的金光与刀影的淡金缠在一起,如两道纠缠的溪流。
耶律烈说道:
“南院的援兵太多,我们挡不了多久。”
苏清寒咬了咬牙,将秘籍残页和玉佩塞进靴筒的暗袋,又将玄机子的尸体藏进残梁的夹层,她不能让这位无辜的老人,死后还被南院的人泄愤。
做完这一切,她抓起寒月剑,足尖点地,“流云·绕步”展开,身形如片冰叶,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