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
苏清寒的脸颊瞬间红了,瞪了楚幺幺一眼,却没把腊肉夹回去。
王元宝起哄道:
“清寒姐姐偏心!了,我也要腊肉。”
被楚幺幺用菜叶子堵了嘴。
李若尘咬着腊肉,觉得比昨晚的更香。
他看着眼前的热闹,王元宝和楚幺幺拌嘴,林婉儿给赵虎盛汤,周伯通和秦伯笑骂着碰杯,苏清寒低头喝汤,耳根还红着。
他突然想起在青风城的日子,一个人蹲在老槐树下啃窝头,看着别人万家灯火,总觉得自己像片没根的叶子。
可现在,坐在这破败的流云旧址里,喝着野菜汤,身边吵吵闹闹,却觉得心里踏踏实实的,像找到了根。
“明天开始……”
秦伯放下碗,看着众人,说道:
“若尘去劈柴磨剑,王元宝去轻功阁,幺幺去药庐,清寒去剑典阁,婉儿和赵虎整理剑谱,晚上我们在演武场聚,我教你们流云剑的基础心法。”
众人齐声应道。
月光照进小院,秦伯点起了灯笼,昏黄的光把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李若尘看着墙上“流云剑派”的旧匾额,虽然只剩残影,却像突然有了生气。
他摸了摸怀里的《流云心法》,又看了看苏清寒的背影。
此时她正帮着林婉儿收拾碗筷。
李若尘笑了笑,低头喝了口野菜汤。
散功又怎样?
杂役房又怎样?
流云剑派的山门虽破,却有能让他重新开始的动力,有能陪他一起练剑的人。
这就够了。
青峰山的风穿过竹林,带着竹叶的清香,像在轻轻哼着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