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苏叶摇摇头,知道陈景天是会错意了,也没有解释什么,就让他这么理解吧。
“陈队,已经查完了。”
这时候去做痕检的同志过来说。
“辛苦了,有什么发现吗?”
“我们提取了一些痕迹,等回去做完检测后给你们出报告。”
“行,那我就等你们的报告了,麻烦尽快。”
痕检同志点点头离开了,就是陈景天不这么说,他们也会尽快的,谁不知道现在这个案子被多少人关注着,就等着破案呢。
他们可不想到时候被指责是因为他们检测的速度太慢,而影响了破案的进度。
找出了李信这个人,对于案子可以说是进了一大步。
下午的时间,他们又在周围走访了不少人,也顺利的查出来了到底是谁给李信开的药。
在刚吃完中饭的时候,何苏叶跟陈景天是先去了医院的。
省城当然不止一家医院,就是这康宁区,就有两家医院,只不过擅长不一样而已。
因为他们不知道李信到底是得了什么病,所以两人是先去了离的最近的那家医院,在里面不管是李信这个名字,还是拿着李信的画像,都没有查到他这个人的就诊记录。
后面又去另一家医院如法炮制了一遍找人,这一次确实查到了他的就诊记录,找到了当时接诊的医生,从而知道了他得的病。
“赵医生,你说李信他得的是肝上长了恶性肿瘤?”
对于医生说出来的话,两人都很惊讶。
何苏叶在心里转了一圈才反应过来,这个就是肝癌了?
不要说在这个时候了,哪怕就是在后世,这也是绝症,压根就治不好的。
“对,这个李信来的时候,病情已经很严重了,当时我给他的建议是马上住院治疗,但是他拒绝了。”
“后面他就离开了,什么治疗措施都没有做吗?”
“其实以当时他的情况来说,治疗的意义并不大,相信他之前在县城医院已经知道了这个结果。
在最开始的时候,我是问过他家里人的,毕竟这么严重的病情,我们一般都是先告诉家属,怕病人会接受不了。
只不过当时他就让我直接告诉他就行,他已经在县城医院看过了,是有心理准备的。
而且他也没有亲人了,家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我之所以对他的印象这么深,也是因为这个。
虽然我们见惯了生死,医院里每天都有死去的人,但像他那么年轻,就得了这么严重的病,家里还只剩下他一个的,是真的少见。”
赵医生对于李信这个患者还是很可怜的,所以过去了这么久,他对这个人还有印象,一翻病历本就全部想起来了。
“他说家里的条件不好,再说了那个病,就是治疗也没有太大的作用了,我们就尊重患者的意见。”
“那有没有拿药?”
赵医生摇头:“他没有拿药,直接走了。”
“刚刚赵医生说他在县城里已经看过了?刚时他有没有说是在哪个县城看的?”
陈景天忽然问,主要是想看看李信之前是在哪里生活。
现在明面上,不管是李大同还是李信,两个人跟田有力都是没有什么大恩怨的,特别是最近这三个月的时间。
所以陈景天就想着,他们之间的恩怨是发生在更早之前的。
“好像是有的。”赵医生说着,又翻了翻手里的病历:“找到了,他是从千水县来的,当时来的时候带了千水县医院给他开的诊断,只不过后来我看了之后,他又把那诊断带走了。”
“真的是千水县?”
陈景天又确定了一句。
赵医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问,好像是知道千水县一样,但也没有多想,直接点头:“确实就是千水县,从下面地方来的患者,我一般都会记一下,你们看这里,我写着呢,千水县医院。”
怕两人不信,赵医生还指给他们看。
陈景天看过去,就看到了千水县的字迹。
告别了赵医生,两人走出医院,何苏叶才问他千水县的事情。
“田小亮下乡的地方,就是在千水县下面的公社,现在去调查的人,也是千水县公安局的人。”
这是何苏叶不知道的,听了也很惊讶:“你是说李信之前一直在跟田小亮在一个地方。”
“恩,我就是这么想的。”
陈景天心里想着,这案子弄不好,最后可能还真的要跑一趟千水县才行了。
他们这里查到线索很快,当然了,这也是因为他们在去朱家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孙曲江跟朱巧秀两个人,属于是凑巧了。
这不能说之前去的同事就不行,那朱家另外的几人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的,如果他们去的时候,也只有朱家三人在,那也是得不到什么消息。
就像是去田家的严和文他们,田婆子一直在医院没有醒,田有力的媳妇倒是回来了,但是在看到田有力尸体的时候晕了一次,在看到田婆子情况的时候又晕了一次,知道田小亮也没了的时候,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