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绝不是寻常散修能对付的。”“还是先找到尸体再说吧,许道友,不妨让你许家弟子扩大范围找找看。”许川心中冷笑,“终于开口了。”他点头道:“也罢,只能先如此了,德昭,你让人去办吧。”“是,大长老。”“诸位,随我一道先离开此地吧,许某已让人安排地方,供大家休息。”“至于王李两家弟子之事,既然是在我月湖郡内发生,我许家自会有个交待。”“最好如此!”李家和王家筑基冷冷道。一个多时辰后。许德昭和几名许家弟子,将李家和王家弟子的尸身带进了大殿。“大长老,在东南和西北里许外的地方,发现了他们的尸体。”李家和王家的人冲上前来。“正是我族弟子!”李家筑基中年道。王家筑基老者看向许川,“许道友,人在你许家里许外地方被找到,如此之近,你敢说与你许家无关?”“此言过早,还是先看看伤口再下定论。”曹金岩忽然道。雷鹤空,周庆方等人皆是诧异:曹家换性子了,这是在帮许家说话?李家和王家之人检查后,几乎齐声道:“箭伤?!”“这是被弓箭射穿心脏而亡?”有他郡前来的练气弟子议论道:“我记得许家的许明巍,号称箭魔,箭道无双。我曾在许多年前铜山郡兽潮中见识过,数里之外,一箭射杀一头练气后期妖兽,皆是洞穿要害。”死在许家族地附近,又恰巧被弓箭射杀。“不会是许明巍前辈练习箭道时,无意射杀的吧?”曹金岩身边跟着的练气弟子道。“不要乱言!”曹金岩呵斥道:“诸位抱歉,我这侄孙不懂事。”“无意?”李家筑基青年瞪着他道:“里许外洞穿心脏,整个大魏有几人能做到?”“李道友,此事言之过早。”许川道。“许兄,你想要为你儿许明巍开脱,得拿出证据,才能让大家信服吧,若不然,往后谁还敢登你许家的门!”曹金岩阴鸷笑道。“曹兄,你何故落井下石!”“曹某只是实话实说,我曹家统御大魏,必得公平公正,一碗水端平,此前王家道友怀疑你许家,曹某不也是帮你家说话。但眼下一切证据都指向你许家,曹某自然也得站出来为他们讨公道。”公平公正?!就等你说这句话了!我看此次过后,你曹家之人还谈何敢在众人面前言公平公正四字!许川看着王李两家筑基,皱眉道:“几位道友,也觉得是我许家所为?我与你们俩家素来没有恩怨,何故加害你们两族子弟。这于我许家有何好处?”几人沉默。许川说的也没错,无冤无仇,杀前来祝贺之人,属实说不通。曹金岩淡淡道:“难道不是因为你许家盯上了太原郡和琅琊郡的资源?”“此前不就布局铜山郡,让你许家受益匪浅,琅琊郡的制符材料,太原郡的阵道资源,都是你许家所需吧。而今你许家收下周家,实力前所未有的增长。恐怕放眼各郡都堪称第一世家。无缘无故跨郡攻打一个三品顶尖世家,的确说不过去。但若有了恩怨.”他唇畔泛起三分笑意,“例如在你许家重大场合,让你许家大失颜面,还污蔑你许家杀了他们家弟子。”“仅凭死在许家族地外,身上有箭伤,无法完全证明是许家所为,但许家亦无法自证。此种恩怨,便可以成为导火索,成为插足它郡的借口。若是能借此在两郡皆立下根基,慢慢蚕食两家产业,那许家多年后成为一品世家再轻松不过。”转而,曹金岩哈哈一笑,“当然,这些仅是曹某的一些猜测,各位不要在意。”他这么一说,合情合理。顿时让各郡来人皆陷入沉思,且越想越觉得如此。许家想要更进一步,便要大量资源。而论资源丰富,便要属铜山郡,琅琊郡和太原郡。数年前,许家被铜山郡众世家联手赶了出去,盯上太原郡和琅琊郡十分正常。如今又收周家为附庸,实力底蕴暴涨。慢慢谋划,哪比得上直接爆发战争劫掠来的快。“哼哼,许川,我看你许家如何应对。”曹金岩觉得该说的都已说明,怀疑种子也已在众人心中扎下。生根发芽,长成苍天大树是迟早的事。“其实,许某有办法验证,你们两家弟子是何人杀的。”“当真!”李家筑基青年道:“倘若骗我们,你许家知道后果!”许川淡笑点点头,“自然,只是此事恶劣,若是找出真凶,须得严惩。”他抱拳看向曹金岩,“曹家统御大魏,公平公正,届时便由曹兄出手惩治!”曹金岩眸光闪过异色。如何验证?他敢保证自己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而且杀人地点也不在许家附近,只是他们到来时,顺路抛尸。想要在附近找到线索,根本不可能!“那是自然!”曹金岩镇定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