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哪怕她武艺高强,想脱身不是什么难事。可没有了小白,她无法为自己再捏造一个完美的身份。“怎么了?“或许是察觉到初棠的目光有些奇怪,明鹤眠微微偏头,“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初棠收回目光,低头翻了一页棋谱,“就是觉得殿下今天很累。”“不是说了嘛,我们之间不讲究那些虚礼,什么殿下臣女的,听着就烦。”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脸,苦笑道,“看着很累吗?大概是昨晚没睡好。”案子的事还没有了结,后续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在这个时候,初棠忽然想起了另一种说法,如果一个人从小穿越到另一个世界,在那个世界长大。
那么他的思维方式和行为习惯,都会被新世界彻底重塑。前世的记忆像是一场梦,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遥远,直到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奇变偶不变或许就是从他记忆的最深处浮现出来的,像是一个记忆碎片,被一只手攥着。
可能是在无意识中将这几个字写在了书里,写完之后又忘了,然后再也没想起来过。
“你让影四交给我的东西,我看了。只是他说书架上有什么。我还没注意书架。”
“什么书架?"明鹤眠愣了一下,像是没有反应过来,“许是他记差了。”初棠也是愣了一下,“也或许是我听错了。”听到她提到书架,明鹤眠下意识看向书架,像是冥冥中的命中注定,他一眼就看到了书架里那一本没有被完全塞回去的书。初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那本论语。然而让她震惊的不是明鹤眠忽然看向那本论语,而是那本本来被她完美塞回书架的论语,此时此刻竟然三分之一露在在队列之外。就像是刚刚有一只无形的手,将它拽出来了一点。明鹤眠走上前,从第3排抽出一本书,正是那本论语。初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本是我小时候最讨厌的。“男人翻着书页,说着讨厌,语气中却有些怀念,“太傅每天让我背,背不出来就挨罚,那时候恨的牙痒痒,现在想想倒是要感谢他。”
他翻到了扉页,看见自己小时候写的名字,笑了笑,“这字儿还挺丑的。”然后他翻过去了,像是没有看到那行简体字。或者说他看见了,但没有任何反应。
初棠盯着他的侧脸,试图捕捉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然而他只是很自然的翻着书,偶尔停下来念几句,点评两句。他的神态语气动作都是那么自然,自然到像是一个真正的古代人在谈论论语。
此时此刻有两种可能,第一,他不是穿越者,那行字是别人写的。第二,他是穿越者,但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世界,连自己小时候留下的痕迹都认不出来了。
无论是哪一种,他都不能贸然行动。
“殿下。“初棠忽然开口,“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你说。”
“我最近在看一本杂书,上面写了一个故事。说是有一个人从很远的地方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那个地方的语言文字风俗都和家乡不一样,他待了一段时间,慢慢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