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不出,系统到底是真实存在过的,还是幻想产物。“你有没有过一种感觉,感觉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都蒙着一层雾,好像既真实又模糊。
每天睁开眼的时候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真实的世界,还是梦境,更或者是自己想象出来的场景。”
有些记忆错乱者会分不清现实和幻境,这不是个好现象。明鹤眠摸摸她的脑袋,“我小时候好像也有这种感觉,父皇和母后说我是梦魇了,好像过了几天我就缓过来了。”
不一样。
初棠知道他们说的不是一回事,根本不是一回事。她没有说话,像是默认了些什么。
东宫的车架无人敢拦,进宫路畅通无阻。明鹤眠先行下车,随即取代了小桃的位置,伸出手臂让初棠搭在自己手臂上辅助下车。这不是初棠第一次见皇后,却是她作为未来太子妃第一次见未来婆婆。“儿臣参见母后。”
“臣女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端坐高堂,目光扫过来,俩小的一左一右,连衣服都是情侣装。“免礼。”
“鹤眠,你父皇和姑姑还在御书房议事,你还呆在这做什么?"陛下和恭亲王还在头疼关于国公府和摄政王的事情。
国公府算是处理了,家抄完,原国公爷也快流放了。就剩下一个摄政王府还没有处理,人还在王府禁足,不处理也不行,总不能一直关着。我丢,上来就把儿子支开,这剧情有点眼熟啊。明鹤眠还有些恋恋不舍,被皇后一句,“怎么,害怕我欺负了初小姐?“堵了回去。
“你也别在这杵着了,崇珩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你要想安安生生大婚,就先把这件事处理完。”
明鹤眠闻言,只能三步一回头地先行离开。在人证物证俱全的情况下,之所以还没有处理摄政王,一方面是陛下念及亲情,一方面就是明崇珩的位置太敏/感。当初他征战沙场,北阙三分之一的城池是他从别国抢过来的。有他坐镇,边疆骚/扰事件基本上没再发生过。
摄政王像是那个定海神针,若处理了他,那些蛰伏着虎视眈眈的家伙会坐不住,那些效忠他的部下也不会坐以待毙。如果不处理,舆论压力只能强压。私铸钱币、杀人灭口、灭门,这三座大山压着,不处理也不现实。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几个字就像是一场笑话。太子携未来太子妃入宫的消息传的很快,被禁足的某人屏退身边人,一个人站在檐下。
原本还算好的天,此时竞然毫无征兆地开始飘起小雪。男人仰头看着天空,几只训练有素的鸽子扬起翅膀飞向各处。一个穿着奇怪制服的男人匆匆赶来,恭敬地将一封信呈上,“主子,地牢里那人终于松口了。”
明崇珩接过信封撕开口子,里面是犯人招供的所有内容,末尾没有签字画押摁手印,说明这份东西不是用来当证据的。明明只过去几秒钟,男人像是过了几个世纪,连大气都不敢喘。“再扣一段时间,别让人死了。"明崇珩摆摆手,男人赶紧退下,似乎和主子呼吸同一片空气都会觉得窒息。
回地牢的路上,男人长舒一口气,地牢里那家伙嘴是真严啊,审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