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再次进宫
夺舍,炮灰,剧本,回家,纸片人,健康的身体?小姐的身体还是小姐,灵魂已经换成了另一个人,这个人来自另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应当如仙境一般,否则无法养出这样脾性的小姐。她来自另一个地方,或许还能回去。她能来回穿梭,那我呢?我有没有可能去到那个世界?
巨大的思维导图在小桃的脑海中展开。
其他几个都勉强能猜到是什么意思,唯有这个纸片人。直到半分钟后,那个奇怪的声音挤进小桃的脑子。【滴一一检测至纸片人小桃已经觉醒,伴随强烈的欲/望。】(正在尝试绑定中--】
【绑定成功,您的任务为:伺机而动。】
【系统检测至剧情发生偏移,正在强行修正中--】接下来的几天,明鹤眠又开心又悲伤。开心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媳妇(未来媳妇)开始亲近自己了,也陆陆续续想起两人之前的记忆。悲伤的是,他总觉得媳妇好像有哪里变了。第一个察觉到有点奇怪的是明鹤眠,第二个才是初棠自己。又是一天早上睁眼,近几天初棠觉得自己总有一种没来由的疲惫感,可能和自己开始嗜睡有关。
那个关于杀戮的噩梦已经很多天没做过了,取而代之的是舞台上被丝线控制的人偶。
初棠靠在那儿,用手拍拍自己的脑袋,再偏头看向桌子处时,又见着桌子上多出来的匣子。
似乎她每天早上醒来,就能瞧见桌上多了几个匣子。与此同时,她发现时间变得越来越快,对此她开始感觉到恐慌,就像是自己每一次闭眼,都不能保证自己醒过来是什么时候,甚至不能确定自己还能不能醒过来。
眼睛一闭一睁,一天就过去了。
眼睛一闭不睁,一辈子就过去了。
藏蕴阁生意越来越好,婚期越来越近,初棠越来越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她今天行程比较满,一大早就要去宫里拜见皇后娘娘,午后回来,又出宫直奔藏蕴阁。
世子初清砚在前厅招待明鹤眠,两人各坐一边,清冽的茶香在诡异的氛围里慢慢漾开。
低头品茶时,两人都在悄咪咪用余光打量对方。下人的通传声传来,屋里的人同时向门口看去。门帘被侍女挑开,少女披着一件白狐披风,帽檐扎了一圈齐整的毛领,衬得她肤色雪白朱唇一点。
这几天气温骤降,初棠出门才发现昨天下了一夜的雪,雪不大,但积攒了一夜还是很有分量的。
“太子殿下顺安,世子殿下顺安。“初棠抬脚踏进屋内,冲着两人微微一拜。原本还拿着茶盏的明鹤眠动作很快,一个闪身就到了面前,下意识抬起手扶起她行礼的动作,“都说了,没外人在时,不用行礼。”“殿下,礼不可废。“初棠状若无意地瞥了一眼初清砚,像是在说,这不是有个外人在呢。
初清砚显然也是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九妹作为未来太子妃,一言一行皆当为表率。"小古板一板一眼道。
兄妹俩之间的嫌隙越发大了。
初棠感觉自己有个什么都不管的老爹,和什么都管的小爹。有时候王爷在朝堂上有拿不准的事情,都得靠世子拿主意。不知道的还以为世子才是爹。
第一次,世子说她红粉骷髅只配为妾。
第二次,说她规矩差,不堪为世人表率。
第三次,说她散漫惯了,要多学规矩。
第四次,说她对太子阴晴不定,这样不妥。“初世子,本宫与棠儿先告辞了。"明鹤眠不知道这兄妹俩怎么一凑到一起就有种怪怪的气氛。
虽然与大舅哥搞好关系很重要,但如果媳妇和大舅哥关系不好的话,大舅哥该收拾还得收拾。
“恭送太子殿下。”“初清砚站起来,朝着明鹤眠一拜,等他起身时,只见到两人离去的背影。
那个清风霁月的太子殿下像只雪狐一般站没站相坐没坐相,就爱往九妹身上凑。
九妹正直得像一位得道高僧一样不为所动,伸手拢了拢自己斗篷的领子,甚至往旁边挪了半步。
曾经太子出行,初棠作为暗卫要么爬车顶要么苟车底,要么就是两条腿迈得飞快。
如今此一时彼一时,主位都被她坐了。明鹤眠将早早备好的暖壶塞了过来,“不用紧张,母后说只是想见见你,大婚由内务府全权操办,钱全由宫里出不用我们操心。”
见身边的人脸色不太好,明鹤眠还以为她是太紧张了,赶忙出言安慰。暖壶包着同色白狐皮,和初棠身上的斗篷是同一批的,当初送来的料子,明鹤眠命人做了两条斗篷,一条白狐皮一条墨狐皮,配套的还有些暖壶套,毛领什么的。
“我不是紧张。“初棠摸着手里的暖壶,“最近我想起来很多事情,同时又忘了一些。
我觉得自己的记忆像是这个暖壶,看得到正面,就看不到背面。转到背面,又看不到正面。”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安,而且她隐隐感觉自己像是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问:有个健忘的媳妇是什么体验。
明鹤眠答:很没有安全感。
初棠靠在他的肩头,那个在她记忆中出现过的系统这些日子毫无踪迹,记忆的模糊让她开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