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阿铮爱上了阿蔷(15)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蓝蔷只觉得自己陷入了一场很深的梦,透过窗帘缝里漏进来的一丝光线,她看见项言铮的脸近在咫尺,他的手脚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着自己,让她没有半点逃出生天的可能。
还是心软了。
轻叹一口气,她打算起床走人。
只是刚翻过身,轻微的动作便惹得项言铮转醒,他一句话没说,如同最原始的本能般捞起蓝蔷的腿。
还来?
蓝蔷恼羞地推了他一把:“你多久没做了?”昨晚的疯狂就已经让她感觉到,这个男人憋得厉害。项言铮用虎牙磨着她的肩膀,含糊不清道:“你有多久没回来,我就有多久没做。”
那是很久了。
蓝蔷在心底盘算了一小会儿,还算冷静地问出一句话:“避孕套过期了吗?”
项言铮”
暖昧的气氛无端被破坏,他带着点儿赌气的意味,张嘴咬了她一口,这才闷闷挤出一句“不知道”,想想又担心蓝蔷会因此再去吃事后避孕药,转而改口:“该没有过期。”
说罢长臂一伸,拾起不知何时掉落在地的四方形小盒子,倒出最后一枚避孕套,毫不迟疑地撕开。
蓝蔷既困又倦,蹙了蹙眉,接着项言铮先前的话往下说:“多的是愿意当项太太的女孩子,你没必要……
非在我这棵树上吊死。
最后半句话她没说,但她相信,对方应该明白自己的意思。项言铮明白的。
他没有否认蓝蔷的推测:“是啊,得知我离婚的消息,不知有多少人张罗着要给我介绍对象……可惜呢,当当只认一个妈妈。”安抚性地摩挲着她的小腹,他很轻地笑了一下:“我也只认一个老婆。”蓝蔷闭上眼,深呼吸,想把郁积在心头的酸涩驱散。再次睁开眼时,却发现一颗巨大的棕白色脑袋、一动不动搁在床垫边沿:项当当瞪大圆溜溜、黑亮亮的眼睛,困惑地盯着交叠在一起的爸爸妈妈,好像在琢磨他们到底在做啥好玩的事情。
蓝蔷瞳孔猛缩,强行挣脱桎梏。
项言铮明显觉察到不适,喉咙里溢出的闷哼最终化成一个"靠”,然后黑着张脸,训斥响当当不要随便进出卧室:……妈妈是爸爸的,回你自己的窝里睡觉!一会儿我起床了给你喂肉干……去去去,别赖着不走,我知道你听得明……再不走,我就把你的三文鱼都吃了!”
项当当听懂了。
它愁眉苦脸走出房间,还不忘叼着门把上的绳子将房门带上。蓝蔷心里嘀咕:狗训狗,果然有用。
只是,门外又很快传来清晰的抓挠声--当当没有走远,趴在门缝底下,用鼻子拱着门缝,发出委屈的鸣咽。
蓝蔷忍不了,这就打算起床给它弄东西吃,却被牛皮糖似的男人拦腰捞回去,没脸没皮地责备她:“宝贝儿,知道么,刚刚那一下差点就断了“断了?”
“是啊,那里都要被你弄断了!“某人哭天喊地,吠个不停服,“啊,我又受伤了,你得留下来继续照顾我!”
回过味儿来的蓝蔷双颊涨得通红:“你放开我,吃过早餐我就得走,今天周末,正好有人要过来看房子,我得赶过去给中介开门。”“那我跟你一起去,回来的时候,顺路去尝尝那家新开的法餐…“项言铮。"她打断前夫的规划,“我没打算回来。”沉默像是忽然间有了重量,压在两人身上。蓝蔷缓缓挪动着视线,几经辗转,落在自己的手腕内侧--那里还有一个昨晚被项言铮咬出来的牙印。
很久过后,面上如同黑云罩顶的男人才问出一句话:“如果你不想跟我复婚,那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
难道不是重修旧好?
难道不是破镜重圆?
难道不是冰释前嫌?
项言铮眉头紧皱,蛮横地宣布:“你明明很爱我的。”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是他大胆热烈地示爱、肆无忌惮地追逐,蓝蔷则像深不见底的水,未曾将自己的爱宣之于口。事到如今,倒是他替她说了。
说的没错。
但也正是因为很爱他,所以才有不复婚的理由。蓝蔷用小指勾起丢在床尾的内衣肩带,背着他穿好,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我们现在这样,你就当是一一庆祝吧。”大
庆祝什么,蓝蔷没有说。
项言铮也没有问。
只是他高估了自己的魅力,也低估了蓝蔷的决心,那天两人稍作休整,蓝蔷还是执意要回城郊的出租屋。
这一次由项言铮当司机,将人送达目的地后,他迟迟不肯离去,降下车窗,探着半截身子唤她:“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蓝蔷疑惑:“考虑什么?”
他索性把话挑明:“复婚的事。”
蓝蔷这时才笑了笑。
项言铮看得出来,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点歉意,于是退而求其次:“或者,你有遇到值得庆祝的事,也可以找我。”
都是成年人,他相信蓝蔷听得懂弦外之音,只是又一次高估了自己的魅力、低估了对方的决心,隔了半个月,蓝蔷既没有给他答案,也没有找他庆祝,唯一拐弯抹角探出的好消息是,她续租了那间“老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