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眼下这种时刻,她没办法保持理智去和对方争论“工作不分贵贱"的辩题,只能搂着项言铮的肩背,让自己的气息别那公乱:“你怎么、怎么这么粘人,简直比当当还…项言铮用虎牙磨着她的耳垂:“儿子性格随爸爸,有什么问题吗?”这算是承认自己是狗了?
蓝蔷想笑话他两句,一张嘴,却溢出婉转动听的气音。项言铮是狗。
那被他这样对待的她,算什么?
想到这里,蓝蔷又闭上了嘴。
结束后,她躺在真皮座椅上一边平复呼吸,一边看手机,这才发现,项言铮离开民政局就迫不及待在朋友圈里晒了新领的结婚证,过去这么久,已经积捞了密密麻麻的点赞。
聊天框里还有蓝茗发来的一条消息。
琢磨语气,大概是质问:“姐,你结婚怎么也不跟家里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