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过两年再说吧。”听到这话,项大少爷不满:“什么?还要过两年?”还刻意加重了那个数字:“你没听我爸吃饭的时候就在说嘛,男人要先成家,再立业一-我不结婚,去公司上班都没有干劲!”蓝蔷试探道:“就算你想结婚,也不一定要跟我结婚吧?”项言铮直接炸毛:“这说的什么话!我就你一个女朋友,我不跟你结婚,我跟谁结婚?!还有你!你不嫁给我,你还打算嫁给谁?!再说了,我项言铮的人,谁敢娶?!谁敢?!”
werwerwer。
简直比项当当还要吵。
蓝蔷捂着耳朵佯装嫌烦,却被对方那夸张的说辞逗笑。好不容易才把唇角压下去,给予一个安抚性的笑容:“两年很快的,如果到时候你还是想娶我的话,我们就去领证。”吵吵嚷嚷的男人瞬间安静,很乖地"喔了一声。整个人像是沐浴在和煦、温暖的阳光下,她听见心脏快速跳动的声音,一时间分不清此刻的允诺是权宜、还是真实的内心向往。像是在给项言铮希望。
也像是在给自己鼓励。
大
蓝蔷没有骗人,两年的时间果真如同白驹过隙。她跟着项言铮从连城回到槐宁。
她跟着项言铮从四室两厅搬进了带院子的独栋别墅。项当当从棕白小团子变成了棕白大团子,两人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无间。蓝蔷琢磨着,或许是项言铮出任意隆集团CEO后忙于在生意场上打拼,而自己也凭借在连城的实习经历找到了一份宠物用品设计师工作,他们聚少离多,项言铮对自己的新鲜劲也始终没过,他近乎是划着正字盼到两年后,催促她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
持证上岗,某人愈发肆无忌惮。
黑色大G刚在别墅车库熄火,项言铮就调整座椅,俯身将新婚妻子压在副驾座上,一边攻城略地,一边询问她对婚礼有什么想法。蓝蔷推不动他,仰着脖颈承受,断断续续挤出几个字:“越,简单,越好。”
项言铮毫不意外:“可惜了,本来还想请董鹏来当伴郎呢。”被磋磨许久,彼时的蓝蔷已经连笑都没了力气,只能发出极轻的闷哼,惹得项言铮更加亢奋,直到结束后才想起来多嘴一句:“要请你的父母吗?”蓝蔷说不用。
她无所谓能不能得到父母的祝福。
这些年虽然没有再回那个残破不堪的家,但逢年过节,她还是会买些年礼寄回去一一只有礼物,没有钱,她知道父亲的赌瘾已经根深蒂固,无法拔除;偶尔也会通过微信与蓝茗闲聊,说几句不痛不痒的寒暄,勉强维系着所谓的至亲血缘。
他们再也没有来找过她的麻烦。
蓝蔷隐隐觉得不对劲,转念又安慰自己,项言铮当年演得那一出戏或许真的很奏效。
项言铮停了停:“连你弟弟也不请吗?”
蓝蔷疲倦地撑起眼皮,幽幽望向新婚丈夫:“不请。”项言铮迟疑:“婚礼上没有新娘的娘家人,会不会”对上妻子冷冰冰的视线,他光速退让:“那就一切从简。”蓝蔷点了点头,忽而又想到什么:“说起来,你是不是私底下给蓝茗买过不少东西?他最近好像又出去旅游…”
她有关注弟弟的社交动态。
隔三差五就看见他晒新款手机,限量球鞋又或者游戏里的皮肤和装备。知道母亲溺爱弟弟,蓝蔷本也没多问,只是瞧见项言铮对蓝茗态度还不错,隐隐想到两人曾经加过联系方式。
比起父母的势利眼,当儿子的收敛许多,蓝茗会点赞项言铮的朋友圈点,故作乖巧地问候姐姐近况,隔三差五刷一刷存在……项言铮起初也不想搭理那小鬼,但被磨得烦了,又想着到底是蓝蔷的弟弟、自己未来的小舅子,心情不错就会发个红包打发一下。
他留了个心眼,没提给钱的事:“……没买过什么,就是之前有几个游戏号卖不出去,索性就丢给他玩儿了。”
知道项言铮大学那阵子喜欢玩游戏,还氪了不少钱,随手转卖都是一笔不小的外财,蓝蔷拧起眉头警告他,以后不要这样纵容蓝茗。项言铮随口敷衍了几句“知道了",兴致又起:“再来一次吧,宝贝……”倏地又想起什么。
尾音还没飘出来,就改口道:…老婆。”
还来?
蓝蔷暗暗算了算日期,总觉得有点危险,只是她一向不会主动拒绝:“记得提醒我买药。”
项言铮动作一顿,喃喃:“不是都领过证了吗?”言下之意是不做措施也无妨。
他知道吃事后避孕药对蓝蔷身体不好,这几年也一直坚持戴,只是今天两人都成合法夫妻了、还有必要这样严防死守吗?蓝蔷委婉表示自己还不急于要孩子:“我明年打算换家公司。”项言铮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这工作挺清闲的,别换了。”虽然专业不对口,但凭借优秀的实习经历,蓝蔷很快在槐宁一家设计宠物用品的工作室入职,工作相对清闲也就意味着薪水不高,因此,她一直琢磨着换工作。
见她不说话,项言铮又蹭上去:“周末双休,弹性打卡,平时请假也方便,要是换一家正规公司,平时指不定还要加班呢,你哪儿还有时间陪我…换一家正规公司。
所以,他一直认为自己现在的工作是闹着玩。蓝蔷的眉头不禁蹙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