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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失格 烟二 2002 字 1个月前

商行野说得含蓄:“………现在不疼了。”他的气息有些不稳,不知是因为运动后的疲惫,还是因为妻子的关怀,好不容易平复,又刻意反问:“你呢?”

说”疼”,未免打了自己的脸;

说“不疼”,似乎会错过什么。

项仪淑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盯着丈夫肌肉线条流畅的背脊,任由思绪飞向远方:冰冷的机械,炽热的身体,要是能在这里做……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了一些黄色废料。

她抿了下干涸的唇瓣,一句话几乎没过脑子就说了出来:“既然药都拿来了,要不,你也帮我抹一点?”

话音刚落,原本岿然不动端坐在眼前的丈夫便肉眼可见地颤了颤。项仪淑笃定他愿意。

果不其然。

默了几秒钟,低沉的男声钻入她的耳朵:“……我去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