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无论联姻对象是谁,他都会对她很好的,我肯定不会是例外。项仪淑:话又说回来。
项仪淑:无论嫁给谁,我都不会受委屈。
优渥的家境,姣好的容貌,家人的疼爱,生猛的性格……都是项大小姐在这场商业联姻里的底气,她配得感极高,如今乐得在商行野面前演贤良淑德、温婉端庄,也只是为了通过巩固婚姻来紧密两家的合作关系,帮哥哥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再说了,玩弄商行野也挺有意思的。
身子玩得不尽兴。
玩玩他的心,怎么了?
见身旁妻子一会儿玩手机,一会儿发呆,表情变了又变,商行野只当是酒精作祟,贴心地为她降下车窗:“酒劲上来了?”冷风顺着缝隙丝丝吹进来。
项仪淑挽了一下头发,冲他莞尔:“没有啊,清醒得很。”火
两人回到家,时间还不算太晚。
见商行野没有工作要处理,项仪淑揣着点儿私心提议早点休息,结果却被婉拒一一那个不理解“春宵一刻值千金"的男人说要去楼下健身。若是以前,项仪淑多半会说句“那我也一起",但考虑到自己隐隐酸软的腰和腿根,她只能憋着口气,独守空房。
卸妆、洗澡、护肤,顺便回复百里妤的消息,制定这几天的吃喝玩乐攻略,当百里妤可怜巴巴说一个人住酒店好无聊、问她能不能过来陪自己睡两晚时,项仪淑那颗沉寂许久的心,狠狠动了。她当即极着拖鞋,跑去健身房询问商行野的意见。说是询问,实则通知。
说是通知,实则……
想趁机看几眼那具堪称完美的男性身体。
项仪淑蹑手蹑脚来到别墅负一层时,远远就看见商行野在做引体向上。御澜公馆恒温系统做的不错,男人背对着她,上身只穿了件运动无袖衫,几乎要绷成一张拉满的弓,每每发力,肩胛骨附近的肌肉就划出两道精悍的沟壑,像被暴风犁过的沙丘,充满力量的余韵。项仪淑呼吸一滞,走近些许才发现商行野塞着蓝牙耳机,落地停顿、调整呼吸,又和电话那端的人说了几句话,间或能听见“上游”“关键材料“意隆集团"之类的字眼,她一愣,又向前走了几步。
觉察到脚步声,商行野转过身来,原本凝重的神色骤然舒展,用口型问她“有事吗",见妻子轻轻点头,便毫不迟疑找了个理由将电话挂断。项仪淑步伐轻快地走过去,抓起搭在器械上的毛巾贴心帮他擦汗,逢场作戏一番,才说想去陪百里妤住酒店。
商行野眸光沉了沉,并没有直说可以或者不可以,而是提出了另一个方案:“或许,你可以邀请她来家里住几天?”项仪淑眼睛亮了亮:“可以吗?我还以为你会很介意家里来外人呢!”她不是没想过邀请闺蜜来家里做客,但考虑到商行野这家伙甚至不愿意保姆住家,就一直没好意思主动开口。
商行野解释道:“最近帮海外部解决了一些麻烦事,欧洲几个合作商有继续合作的意向,我这两天得抽时间过去一趟。”项仪淑眼睛一亮:“那太好了……”
见丈夫因自己的反应微微拧眉,项仪淑立刻放缓语速,开始找补:“我的意思是,你不在家我肯定很无聊的,说不定还会害怕,正好,让小好过来陪陪我。”
商行野的眼神顿时变得柔软而怜惜:“时间不早了,你先睡吧,我在楼下冲个澡、换身衣服就去陪你。”
项仪淑应了声,却没急着走,还想再问问缙华科技和意隆集团的合作现状,结果嘴一张,就再也没合上…
商行野误以为她已经离开,转身就脱掉了无袖衫、打算进健身房淋浴间,不经意却露出了后背上成排交错的红痕。
项仪淑讷讷出声:“你背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商行野脚步一顿。
继而扭头凝视着她,欲言又止。
项仪淑琢磨过味儿来:“我昨晚……抓的?”他点点头。
得到肯定答复后,项大小姐难以置信地举起双手,搁在眼皮底下看了又看:不是,我的杀伤力能有这么大?
还有……
就商行野那钝刀割肉的磨人套路,当时自己根本没觉得有多疼啊,还能把他抓成这样?
然而事实就在眼前。
项仪淑甚至有点怀疑,昨晚自己是不是因为过于兴奋而忘了痛楚。她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脖颈,试探着问:“家里有没有软膏或者凝胶之类的药,我帮你抹一抹?”
商行野迟疑片刻:“有的。”
“是在药箱里吗?我这就去拿!”
“在换下来的西裤口袋里。”
“嗯?”
“我趁午休时间去药店买的。“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商行野压低声音补上一句,……你也能用。”
项仪淑愣了愣:即便早上都说了没事,他还是想着帮自己涂药……周遭的空气骤然沸腾。
项仪淑揣着颗砰砰直跳的心脏走到隔壁更衣室,商行野运动前换下来的衣裤都放在这里,她翻找出西裤口袋里的修复凝胶,用最快的速度折返回健身房。商行野已经在侧平举机上坐好了。
她走到他身后,往指尖上挤了些凝胶,极轻、极缓地涂抹在男人背部那一道道被指甲抓挠出的红痕上:“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