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床上消磨了那么长时间.……
居然只做了一次?!
到底是她的魅力不够,还是惊雷壮肾雄风振阳汤不起作用?默默复盘依然得不出结论,项仪淑只好放弃,蹭着商行野心想,一次就一次吧,反正人已经被她敲章了,来日方长嘛。肩膀挪动之际,不小心蹭到枕头下的冷硬异物,她一惊,急忙腾出一只手去摸,继而找到了那块没来得及放回摇表器的腕表:铂金表壳、蓝宝石镜面,精密的陀飞轮像个小宇宙在无声运转。
项仪淑对表没多少研究,只估摸着这个品牌、这个款式定价至少在大几百万。
昂贵激起了她的一点儿兴致,于是,捏着表带把玩,机械表盘借着透过窗帘的依稀晨光折射出细小的光斑,如同碎钻般洒在两人身上。脱手纯属意料之外。
分量不轻的金属表直直掉落,不偏不倚砸在了项仪淑的鼻梁上,她痛得“哇"了一声,泪腺瞬间失控。
商行野几乎是立刻就睁开了眼。
两秒钟后,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急忙俯身去查看妻子的脸,顺势用温热的指尖轻轻抚摸她被砸红的地方:“没破皮。”项仪淑更委屈了,挤出更多生理性的眼泪:“但是好疼呀。”昨晚全程小心呵护才没有把她弄哭,结果今天却因为这事儿……商行野哭笑不得。
丈夫微妙的表情变化落入项仪淑眼中,她秀眉一蹙:“你笑话我?”商行野及时做好表情管理:“没有的事。”说罢,又伸手揉了揉项仪淑的头发,缱绻的目光落在她锁骨处的吻痕上:“那你想想,我应该怎么赔罪?”
“赔罪?”
“是啊一一都怪我不好,忘了把腕表放好,这才让它有机会砸到你。”见过为自己开脱的,没见过为自己揽罪的。项仪淑眨眨眼,提出一个很任性的要求:“我以后不想再看见这块表了。”本意是想让它别出现在枕头旁,特别是在两人探讨生命大和谐的时候,但商行野紧跟其后提出的方案却让她咋舌:“那就把它扔了。”钱多烧得慌吗?!
项仪淑急忙制止,转而又展现出了身为妻子的善解人意和勤俭持家:“别、别扔呀,你把它转手卖掉,换个几百万给我买礼物,不好吗?”商行野点头说好。
人财两得。
项仪淑舒展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紧紧拥住身边的男人,因丈夫的温柔和慷慨而心跳加速,也原谅了对方昨晚"不那么完美”的表现。男人都是有成长空间的。
自己要好好培养。
或许是有了真正意义上的深入交流,新婚小夫妻原先的疏离感消散不少,项仪淑虚虚地将手搭在商行野的胸肌上,温存片刻还想顺势向下,却被对方不容分说抓了个正着。
商行野握着她的手腕,将那只别有用心的手挪到身侧:“别这样,早上很容易……
没有把话说完。
但项仪淑懂。
她略显不满地嘟了嘟嘴,用很轻的声音说道:“这个月的三次还没做完呢。”
意思是可以趁早上精神好,再来一次。
她食髓知味,还没餍足。
本以为自己善解人意的提议会得到商行野积极响应,谁料,那家伙居然握住了她的手,有板有眼地开始说教:“纵欲不是好事。”项仪淑”
这就是你昨晚只做一次的理由?
她在心里默默嗤了声,半是揶揄,半是抱怨地问:“商行野,你平时是不是很注重养生啊?”
商行野没能咂摸出妻子话语间的不悦:“你就当我是。”开玩笑的吧?
好不容易热起来的心又冷了半截,项仪淑重重一叹,不死心地企图从别处获取应证:“那你平时会喝枸杞人参茶、会打太极拳和八段锦吗?”商行野想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会在意这些,只笑而不语。项大小姐眼前一黑:他真的会!
所以每月三次,每次一发,可能就是″养生派”的极限了。还来不及安慰苦命的自己,她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便收到一条陆知衡发来的新消息。
听陆知衡说自己已向意隆总部递交了申请,这段时间会抽空来梧城亲自帮她盯意隆广场的招商,项仪淑悬在心头许久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当即回复说只要他愿意过来,自己一定为他接风洗尘。松开指尖。
语音发送。
然而一抬眼,项仪淑还没收敛起面上的笑容,就撞上了商行野带有审视意味的眼神:“那位陆总果然很敬业,这么早就开始对接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