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战之后,消失不见的虞小华、花缃蓉二人。
“我不管,反正我走不动了。如果你不背我,我就,就坐在这里等死,老娘看你背不背回去厚葬?”
大小姐脾气一上来,又开始在虞小华面前耍起无赖了。看得一旁的虞小华直摇头。
“背个屁,尸身就地掩埋不就成了。几千年以后,说不定还能成为一琥珀,全国文物一展览,你丫多稀罕不是。”
花缃蓉用手指不停地指着,不知道用什么词汇才能表达自己的愤慨,丢下一句:“算你狠。”就一屁股起身,头也不回往前面冲上去。
虞小华见她气鼓鼓地,一个劲往白茫茫的冰山冲,叫了几声也不理人,甚是无奈地追了上去。
二人一追一跑有个十来分钟,花缃蓉故意慢下脚步,好让虞小华追上来。一双大手拉住了她的手臂,娇羞地问道:
“干嘛,拉我作甚?知道自己错了吧?”
虞小华气喘吁吁道:“大姐,反向反了,是那边。这三里多地算是白跑了,你不知道我背着一口大钟追你很累吗?”
“我又不认得路,你也不早提醒我。活该累死你,也让你体会一下人体琥珀的风光。”花缃蓉终于找到了机会,开始用言语反击。
“我叫你了,你有回头听一下吗?好好地待在大城市不香吗?非要跟来受罪。”虞小华白了她一眼,很是无辜。
多大的人,老祖宗级别的岁数,疯起来比小丫头们还要没底线。
“不是怕你被那些老秃驴欺负吗?”
“我是去还东西的,又不是去打劫的。你怕个球。”
花缃蓉搓了一团雪球,朝着大苯钟丢去,发出“当”地一声清响。
“老娘现在自由了,老道士也回到他该去的地方,天大地大,老娘爱去哪就去哪。被你们师兄弟关了那么多年,总该走一遍华夏大地,看看这大好河山吧。”
“关押你的主意是小康出的,你就应该去找他,地方告诉你,在广寒市,你爱怎么报复他都随你。”虞小华非常果断地就把自己的师弟给出卖了。
反正也不会知道是自己泄得密,张口就来。
“广寒市在哪里?小嫦娥待的地方吗?”
“对啊,天上。”
“你当我傻的吗?姒少康就一具活死人,他的精神载体,早就被老道士一起带走了。嘿嘿,熵宙之子,你以为那帮活了几千年的老古董会放过他?”
绍兴大禹村,村口。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头子坐在一张小凳子上,正聚精会神地盯着河面上的鱼竿。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刚要上钩的鱼儿听到声音,丢下到嘴的诱饵,惊地一股脑儿跑走了。
“大长老,不好了,四爷爷,四爷爷”姒祥天气喘吁吁地,连话也说不完整,一脸焦急的神色让老头子有了一种不祥预感。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说,老四怎么了?天,塌不下来。”
“四爷爷放在祖祠的魂牌,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