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没事,我补回来,也算给老头子一个交代。我走了,懒得听你唠叨。”
见他起身要溜,左晓芹拉住他的手臂问道:“吴妈都做好早餐了,你不吃一口就走啊?”
“赶时间,今天有活,你们慢聊。对了雪彤,晚上如果有时间,有个老朋友带你见见。”左晓峰转身对春雪彤神神秘秘地说道。
“谁啊?”
“秦少江。”
“这嘶也来四九城了?”
“嗯,他特想你。我先带他去办点事,晚点聊。”话音刚落,就飞快冲下了楼梯,把春雪彤搞得一愣一愣的,什么叫“他特想你”。
见他跑出了大门,也懒得多问。倒是刚才姐弟二人的谈话,引起了春雪彤的好奇之心。
“我说晓芹啊,叔叔到底是干嘛的啊?很有来头吗?”
“就一办公室里看报纸、喝茶的老头。”左晓芹随口编排道。
“你又诓我,我又不傻,刚才你们谈话我可一字不落听进去了。”
“相亲的事?”
“部长家千金大小姐,你弟都敢爽约,他哪来的底气?”
左晓芹白了她一眼,知道她想打听什么,但是涉及到父亲的工作,她们这些做子女的,早就练就了一身本领,应付起来得心应手。“他就一傻缺,你看不出来吗?”
“就秦瑶这样的背景和学历,我听着都心动,你弟还敢甩脸色,总有个理由吧。”
左晓芹放下手机,略带遗憾地说了句:“哎,我那傻弟弟童年有阴影。”
“啊?什么阴影?”
“十一岁的大男孩被七岁的小姑娘骑在头上摩擦,当时大院那些小伙伴都看到了,一直拿这事嘲笑他,被他视为奇耻大辱,从此梁子就结上了。”
“都是小孩子时候的事了,怎么他还惦记着啊?”
“可不是。要说秦瑶小的时候确实长得不出彩,胖嘟嘟的模样,晓峰这傻缺就给她取了个外号叫胖头鱼,两人就杠上了。”
春雪彤不可思议地问道:“十一岁的大男孩怎么会被七岁的小姑娘骑在头上摩擦?”
“秦瑶天生力气就大,你能想象七岁的小姑娘单手就能拎起一张沙发不?”
“好家伙,女版刑天啊!姊妹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