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刚才说跟电视里面的领导都一样,我还以为你在电视上见过他。”
“第一次见,现在谁没事还看电视啊。”
“既然你不知道他是干嘛的,咋想起来找我帮忙的?”
“这不想来想去,在四九城就你一闺蜜吗,死马当活马医,反正问问又不吃亏。”
左晓芹被她这个回答也是逗乐了,感情是瞎猫碰到死耗子啊。现在求人办事都这么随意了吗?还是上天这样的大忙。
“你丫的头是真铁啊,非得撞几头才知道深浅。”
“没招啊,问了一圈朋友,都没有人愿意办法帮我搞一张去广寒市的特许证啊。这不叔叔给了我希望嘛。”
“i 服了u。”
“没有问题吧?”
“周一,有一支医疗科研团队上广寒市,运作好的话,我们一起上。”
“等等,我们?”见她洗完脸要走灌浴室,春雪彤赶忙拉住她,又确认了一遍。“对啊,我,你,一起去。”
“不,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啊?这事跟你有毛的关系,到时候出了事,我怎么跟你爸交代?”
“屁的交代,我爸让我看着你,怕你惹事。”
“嗨,搞半天原来是派你盯梢啊。”
“就你乳贴都不知道怎么用的铁凤凰,真出了事,我怎么跟我爸交代。”
春雪彤听她数落自己也不介意,不就是没有乳贴的铁凤凰吗,只要事情能成,贴乳的火凤凰她也可以搞一搞。
“牙刷和毛巾放在旁边,你自己用啊。”房间内传来左晓芹稀稀拉拉换衣服的声音。
阳光透过轻纱般的窗帘,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明亮。楼下的花园被晨露点缀得生机勃勃,花儿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淡淡的香气。远处的山峦在薄雾中若隐若现,为这个早晨增添了几分神秘和宁静。
左晓芹和春雪彤一同坐在二楼阳台,一边品尝着美味的早点,一边欣赏着这迷人的风景。她们的话题从花园里的花朵谈到远方的山峦,从昨日的趣事聊到未来的计划。两人不时地发出银铃般笑声,就连吴妈都好奇,她们究竟在聊什么,能高兴至如此。
左家高门,可是很少有这么轻松和谐的画面了,就连左先生出门的时候,都不忘提醒自己,要好好招待客人。
“早啊,两位美女。”
左晓峰笑容满面地从二人背后走了过来打起了招呼,也不知道抹了几层发胶,整个头皮显得整整齐齐地。
“哟,左公子,今儿个洋气啊。昨儿咋没见到你人呢?”春雪彤应声打招呼道。之前就在昆仑山之战时并肩作战过,所以两人也算是老熟人。
他挪了一张椅子,一屁股就坐在两位美女中间。“回来早就睡下了,咱俩刚好错过。昨晚跟我姐睡得舒服吧?”
“当然,那两米的大床,不要太舒服。果然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就连闺房都是一等一的享受。”她不无羡慕地恭维道,这也是应有之义。
姐弟俩只是笑笑,也没有推诿修饰。
左晓峰忽然好像来了兴致,伸过头,好奇地问春雪彤:“你跟我爸都聊啥了,能聊那么晚,还留你在我家过夜?”
“随便聊聊啊。怎么了?”春雪彤被问得一头雾水,根本就没有领会他问话的重点。
这就有点尬了,左晓峰看向偷笑的姐姐,就知道丫根本就一憨憨。没有办法,只能打一下圆场,装作很委屈的样子说道:“我都没有留人过夜的待遇,被我姐抢先了。”
“你还想留谁过夜?就你那些什么小丽啊、啊,你敢往家里带吗?”左晓芹也是毫不客气,把左晓峰有名有姓的几位前任报了一遍。
“不敢,让老爷子知道,不打死我才怪。”
左晓芹对自己这位胞弟也是关心,知道他虽然女朋友经常在换,起码不会乱搞,底线和道德还是有的。想起昨天父亲的叮嘱,左晓芹还是提醒道:“那不结了。我说,秦部长家大小姐给你介绍好久了,你倒是见一面啊,爸昨天又问我了,你是咋回事,晾着人家干嘛?”
“都什么年代了,包办婚姻吗?我又不是找不到女朋友,他急什么?”“你说话能不能过过脑。老爷子是担心你找不着北,晾着人家姑娘,你要不愿意,早点提出来,支支吾吾的跟娘们似得。”
左晓峰心里也委屈,都成年人了,还要被父母管着,屈服也不是,反抗也不是,心烦地一笔:“这不怕他又骂我嘛,说我眼高手低,挑三拣四的,到时候又给我穿小鞋。”
“左晓峰,你这就没意思了啊。人家秦瑶好歹也是211高材生,23岁就在读博了,哪里配不上你左大公子了?相了以后对不上眼,那是一回事,晾着人家,这就是你不对了。人家秦瑶在三元桥咖啡厅约了你两次,你谎称不是拉肚子就是执行任务,这就缺德了,不想去你就不要答应。现在你让人家姑娘咋想?你让咱爸怎么跟秦部长解释?”左晓芹也顾不了有旁人在,大姐大的本色马上就发挥出来了,教育自己的弟弟,一套一套的,还让你挑不出毛病。
“还不是老妈自作主张。行了,下周如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