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躲到了这地底世界。哈哈,想不到仅仅过去了几百年,曾经的奴隶子,在大洪水肆虐之下,居然存活了下来。在十几代人不懈的努力之下,水患终于一点一点被解决,直到那个人族大能姒禹的出世,水泽变通途,人间显华露。要不是主人对我有恩,我都想要膜拜此人,没有姒禹,就没有天下苍生的今日。”它口中的主人,自然是指共工。
几位人族听到就连凶名赫赫的大妖都如此敬佩圣贤大禹,也是倍感骄傲,要知道,这位大妖的几颗六阳魁首可是大禹下令砍掉的,人家到现在不但不敢有丝毫不的怨恨,还心存感激,你要说相柳有格局也没错,归根结底,还是圣贤大禹治水的功绩,深得人心。
“既然你如此崇拜大禹,又为何会被人斩下头颅?”姒少康见他侃侃而谈不似有假,忍不住出言相问,这就有点杀人诛心了。
相柳对姒少康的疑问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又朝老乌龟几兽望去:“立场不同。你们的祖先虽然有披荆斩棘的勇气,却更是内斗的好手,这一点你们人类跟自己的前主人学了个十足,各个部落之间,谁都不服谁,打架犹如家常便饭。我身为共工氏的客卿,那个时候谁尊重我,谁给我吃的,我当然是帮谁。可恨的是,等大禹小儿成势,他能容监兵、执明、陵光众兽,却视我等蛇蝎类为大妖大祸,铲草除根这手段,被他运用的得心应手,有多少同族兄弟没有死在蜥蜴族实验室却死于大禹之手,你问问老乌龟,是也不是?”相柳满脸鄙视状,对人类“残暴”的行为,如今回首,依然是深恶痛绝。
“啊?有吗,我不知道,那个时候,我在睡觉。”老乌龟见相柳提起自己,故意装疯卖傻。
都说“立场不同”了,你还来问我干吗?要自己怎么说?当时它们几位已经归顺了人族,自己托着大禹的治水队伍,又是治理水患又是帮助人类建设家园,就如相柳所说,九洲毕竟是所有生物的家园,他大禹敢为人先、三过家门而不入,这样一位为了天下苍生的老大不跟着,难道还要学你相柳氏,成为人人喊打的妖物吗?看不清形势,还有脸说别人。
“你!无耻之尤。渤海之东托巨石的是谁?南海之滨填沙镇海的又是谁?”
“说那些干嘛,都过去多久了?要不是你为了进化成完美体,吞噬了无数人类,禹王何故会对你痛下杀手?现在说来又有何意呢。”朱雀听后赶忙帮老乌龟圆场,毕竟当时它们已经与相柳等妖分道扬镳,神兽几族都选择站在人类阵营,时过境迁,现在提起来,明显不合时宜。
老乌龟见状,赶忙赶坡下驴:“不错不错,我们只讲当下,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老提也没有意思。”
相柳迅速平息了内心暴躁的情绪,阴狠之色却更加浓烈了:“好,老乌龟、老鸟,既然你们不想提大禹过往,我来问你们,这些蜥蜴人,你们杀不杀?当初切肤之痛、任人凌辱之仇敢不敢报?”
朱雀见它凶相毕露,滔天杀绝之势不再隐藏,就连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蜥蜴老弱都不愿意放过,铁了心想要灭了蜥蜴一族,内心有点不忍:“你杀了那么多蜥蜴人还不够消气吗?这些蜥蜴老弱对你又产生不了威胁,非得赶尽杀绝?再说了,你要报仇也是找祂们的祖先,这些小辈都不知道是多少代子孙了,估计祂们自己都不清楚,祖先干过的那些恶事,杀了又有何用呢?说起来,我们几族能有现在的造化,也亏了这些蜥蜴人的先祖,一饮一啄,岂非天定!”
陵光此话一出,不禁赢得了众人的好感。特别是姒少康和虞小华,双双给出了比心的手势。
因为它说的这番话,点出了华夏文明仁义礼智信当中的精髓。小日子的仇恨够深吧,杀我先辈几千万,善良的中国人,也从来没有说要杀光小日子的所有后代,虽远必诛的是那些顽固分子和极端的军国主义。
华夏文明延续至今,靠得是包容、团结、互通、友善。之所以有民族大一统根深蒂固的理念,就是因为我们的先辈们,通过一次次磨难、血一样的教训,得出的经验。对待敌人,当然绝不手软,对待弱者,保持强者的怜悯之心,这才符合天道运行规律。
相柳听完之后,却对陵光的话嗤之以鼻,讽刺道:“我命由我,天又能奈我何?我们有现在之能,皆因以身入局胜天半子,怎么,你这个一口气火烧连营,当年视蜥蜴为猪狗的祝融,也开始大发善心了?你有脸说你的怜悯吗?”
陵光听罢,不愿意与之兜圈子,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讲这些屁话有何用,要杀你自己去杀,不要脏了老娘的手。我就问你,你如此咄咄逼人,是不是要与我们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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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果然还是当年那个火娘子,好!既然陵光你开口了,老夫也不是不近人情之辈,放你们离去可以,以前的恩怨,念在我们立场不同,又曾生死与共,全部一笔勾销。你们仨可以走,但你们身后几位人类小朋友得留下。还有,老乌龟,你体内不属于你的东西,是不是也应该留下啊?”此刻,相柳终于露出了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