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霸气出场的身影正是大妖相柳。
它宛如来自地狱深渊的魔神,霸气十足地来到了双方正中央,索大无比的头颅四正三奇,正不停地吐着长长的舌信子,俯瞰着前面一众宵小。连执明这样的庞然大物,相比它的身高来,也要略逊三分。
当相柳出现的那一刻,心情最为起伏的要属花缃蓉,原本花容月貌的脸上,在见到相柳的时候,忽然变得格外狰狞。既有仇人见面时的恨意难平,又因它长出了三个头颅而感到吃惊。刚想上前挑战,就被一旁的虞小华拉住了手,摇头示意她不要冲动,花老师这才心有不甘地站在了原地,怒目而视。
监兵之前因兽爪被毒液感染,只能三脚着地,在见到来者之后,脸上不禁露出了不安之色,喃喃自语起来:“居然是相繇。这么多年不见它的踪影,原来一直藏在上古遗族之中,怪不得找了它上千年,也没有找到。”
众人见后,表情也是迥异。原本站在最中间的姒少康,在刹那的疑惑之后眼睛一亮,好像想到了什么,退后几步跟女艾交头接耳起来,不知道又在出什么鬼点子。
相柳在几人和三神兽的脸上一一扫视了一番,确认了心中的猜想,神色恭敬地伸手抱拳,朝着三神兽拱手道:“各位道友,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此话一出,顿时让虞小华、永惠几人,感到分外的诧异。这大妖为何以“道兄”相称三只神兽?难不成,它们都来自同一个地方?
就连心灵敏锐的延善,也用好奇的眼神看向白虎。后者却只是悠哉悠哉地向前走去,对小和尚的好奇并没有理会,在离大妖十来丈处方才停下脚步,声如洪钟回道:“老妖怪,好久不见!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实力不减当年呐。我记得那个时候你被禹王下令,砍了只剩下四个脑袋,如今居然又长出了三个来,本事不小,让老夫都不得不佩服你的毅力。”监兵口吐人言,竟有三分阿谀之色,这让在旁人员更加摸不准套路了。
再看着相柳头上七个脑袋,果然,有三个明显要比另外四个脑袋要小上半圈,还带着一丝黏糊之液,看来,长出的时间还不长。虞小华在旁用手来回比划着,像是在切西瓜般,这是准备一会交手时,幻想该用何手段,把这三个头颅先铲除掉?
相柳听对方叫自己老妖怪也没有任何恼怒,反而很是谦恭地摇了摇头:“道友说笑了,那个时候只怪老夫学艺不精,被涂山氏所伤,最终不得不远遁万里,逃到这不毛之地,结果,还被那些可恶的蜥蜴人锁在暗无天日的深渊之处苟活数千年。要不是之前侥幸,让老夫得到了蜥蜴族的传承至宝,吸收了无与伦比的的能量,老夫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恢复神通。只能说侥幸而已!”
就这份谈吐和谦恭,一点也看不出它就是凶名在外的大妖相柳。
“既然你已脱困,天大地大还有什么能阻拦你高翔?反而让你的小弟把我们几个围起来,道友,这又是何意啊?”监兵明知故问反将了它一军,看它会有什么说辞。
相柳似乎很享受跟老朋友们谈心说话的节奏,大有智珠在握的气势:“说起来,咱们也有4000多年没有见面了。我一脱困,远远地感受到了几位故人的气息,心中狂呼,老天对我不薄,特意去了一趟蜥蜴人的皇宫重地,被蜥蜴人折腾了不少时间,让几位久等了,怠慢之处,还望海涵!”相柳诚意满满,还学起古人作揖示礼。
监兵满脸好奇,脱口而出问到:“你去蜥蜴人的皇宫干嘛?抢酒吗?难道要跟我们把酒言欢?”
“去准备了一些薄礼,献给几位道友。”
“这到是难得。不知道是什么礼物,能被老妖怪你看得上啊?”
“小的们,把蜥蜴族的王族和各重臣给我拉出来。”相柳一个眼神,后面几只琴虫护卫鱼贯而出。
监兵看到那些蜥蜴人像狗一样被相柳的手下拴住脖子,从囚笼里拽出来,十分吃惊:“你把那些蜥蜴皇族一网打尽了,就为了给我们惊喜?”
相柳闻言,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獠牙,十分傲气地说:“想当年,我们生于蜥蜴族之孵育器,无数个日夜,被那群自诩为神族的蜥蜴人折磨地痛不欲生,有多少同类承受不住煎熬,亡于这些所谓的文明统治者实验室当中。小虎,我告诉你,你的父王就是为了你能逃离蜥蜴族的狩猎,才葬身在祂们的毒手之下,是我跟老乌龟和大鸟几个,看你幼小,不忍心遭到祂们的残害,才出手救了你一命。如今,把我们共同的仇人绑起来送给尔等,你说,这份大礼重不重?是不是应该感到惊喜?”
监兵一听相柳之言不似有假,额头白毛紧皱起来,如此密辛居然从来没有听老乌龟和大鸟讲过,它不禁呼吸一顿,面有疑惑地看向老乌龟。可老乌龟此刻的神情也不禁流露出了缅怀之色,好像被相柳这么一提,又回到了遥远的逃亡时期,对监兵询问的眼色,仿若无睹。
相柳见对方没有出言附和,继续讲起了那个久远的故事:“要不是祂们破坏生态、让我等绿色家园毁于一旦,岂会惹怒苍天,降下滔天大洪水?可怜的蜥蜴人,自诩神一样的存在,居然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仅有少数高贵的蜥蜴族驾驶方舟逃离地球,部分蜥蜴人不得不当起了缩头乌龟,穷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