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可以坐着铁疙瘩上天吗?同理,现代人不相信几千年前流传下来的传说突然变成了实实在在的存在,不是很正常嘛。不要用现代的眼光,看待地球的过去。地球,又不止只有人类这支文明。”
“也是,这话听着好像挺哲学的。”
冬丫梅听到花老大居然会夸人,也不由地来了兴致:“花姐姐,那大蛇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从大禹治水到现在,少说也有4500年了,难道冷血动物活得都那么久吗?”
“你知道蜥蜴人的祖先是怎么逃离地球开始星际移民的吗?”
冬丫梅十分诧异地问道:“蜥蜴人的祖先还能星际旅行?是靠冷冻吗?”
“龟虽寿,方得永年。”
蜥蜴人的祖先,依靠身体的本能,能够通过憋息的办法,进入到如神龟一样的假死状态,很有可能这个方法已经传给了相柳,也有可能如花姐般,断尾重生。这些,都不是能简单的用科学就可以解释清楚的。但有一点,花姐姐是感到惊艳的,那就是雪彤看似无意之中说得那句话,蜥蜴人为什么要活祭相柳?因为,冷血类动物,需要用新鲜的血液才能被唤醒。
蜥蜴族大祭司,正在用其特有的方式,唤醒相柳。随着沉睡了千年的大妖相柳的苏醒,召唤它的代价也越来越高,所以大祭司在傩舞之前,命令蜥蜴士兵,不停地把其它生命体往祭坛深渊丢去,就连自己老弱病残的同胞也不能幸免。
一旦相柳复苏,天龙族说不定,还真有可能扭转战场颓废的局面。
可是,大祭司摆下如此阵仗想要得到相柳的相助,有人却已经提前预判到了,这是花缃蓉万万理解不了的,难道自己被释放也是有人布局?否则怎么会赶巧不巧,让自己来这天龙城对付相柳?
就在几人七嘴八舌合计着如何转移祭坛上的众蜥蜴视线,如何协助花缃蓉溜进去,如何合力对付大妖相柳,人人都化身成了诸葛孔明之际,忽然下方一条蜿蜒曲折直通祭坛的道路上,灰尘滚滚,大股人马嘶吼着朝祭坛方向驶来。
只见两名身材瘦小的人类在前面撒丫子疯跑着,其中一人还拖着个大钟在屁股后面“哔当哔当”有节奏地撞出声响来,几十米开外,则是蜥蜴人的追兵紧追其后,不时还有蜥蜴士兵疯也似的朝二人投掷武器,拖大钟那位好像后脑有眼,总是能听风辨位躲过射来的攻击。
史翔拿起望远镜朝下方不远处看去,忽然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那不是司马仲谋吗?”
“我看看。靠,还真是,那小子居然这都没有死?”“小王炸”被吊起了胃口,急迫地从他手上抢过了望远镜,同样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这小五郎在那样的绝境下,居然还有生还之理,人才啊。
二人随即把看到的一幕告诉了冬丫梅几人,听到队友死里逃生,几人也是唏嘘不已。“这小子长能耐了啊,居然还敢在万众敌阵狂飙。”
“可不是。那个拖着个大钟的傻缺是谁?”史翔津津有味地看着奔跑的二人,对前面那个拖着大钟的男子忽然来了兴趣。“不知道啊,没有见过。这么生猛的男人,应该吸收到我们倥教来。”
旁边的花缃蓉却是一脸惊讶地看着远处狂奔及近的二人。当看着那个弹《送别》曲与自己道别的男子此刻居然拖着个大钟上蹿下跳的样子,不知道是好笑还是苦恼,老娘不会是黑灯瞎火的时候,迷乱了双眼吧,这太t丢人了,随即把头埋进了双手之中不忍直视。
“不对啊,他们好像朝我们这边跑过来了。”小王炸这回是真急了,因为自己一行是躲在祭坛的背面,但刚好是在狂飙二人组行进的正面,几人看到队友复活不免都好奇地站了起来,哪成想下面人会朝自己这边打招呼。
“还真是,靠,小五郎是不是看到我们了,居然还朝我们这里挥手?”
“我们会不会被暴露啊?”
就在几人担心是否会暴露这个问题的时候,一声清脆地声音兴奋地在几人中间响起:“大爷,我在这,大爷,这里这里,快来啊。”
“你妹啊,谁啊?”
搞出这么大动静的正是我们的独臂女侠春雪彤,她像一个迷路的孩子,忽然自家的长辈出现在视线中,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欢快地喊了出来。
“这下子不用怕暴露了,哎,这什么智商啊。”站在旁边的左晓芹想要阻止已然不及,前面还数落自己太污,不够淑女,原来她也是一个愣头青,认亲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吗?
狂飙二人组听到对面有了回应,跑得那叫得劲啊,一千多米的距离,楞是不到两分钟时间,就快速地冲到了祭坛阶梯口。
“哈罗,兄弟们,想死你们了。”司马仲谋眼泪汪汪地朝阶梯半腰处站立的几人打起了招呼,原本气喘吁吁地,这会连累都不觉得了,他是真激动啊,还有余力应付追上来的蜥蜴士兵。
可不是嘛,一个人在乱葬岗溜达了一圈之后,劫后余生的喜悦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虞老湿同志率先跑了上来,高兴地跟雪彤来了一个拥抱:“孩子,终于找到你了。”
“爷爷,小彤以为再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