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遗龙三个字听在几人耳里,就像天方夜谭般,云里雾里,毫无画面感,但是在花缃蓉这里,明显一愣,她甚是好奇地盯着晓芹,想要听听这位大才女的高见。
“肥遗龙是中国古代神话中一种动物的形象,最早出自《山海经》。后来,启建夏,肥遗龙这一形象,成了姒夏皇族专用的一个符号。”看到几人对“肥遗龙”三字很陌生的样子,晓芹耐心地解释道。
“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有印象,好像有一个叫什么鼎的,上面也刻着这种,肥遗龙吧。”史翔作为搞人工智能技术的,喜欢收集稀奇古怪的素材,对这个肥遗龙的出处,经过晓芹的点拨,顿时有了共鸣。
“嗯,那叫后母戊鼎。”晓芹似乎对夏朝的文化和留存下来的青铜器件格外熟悉,几乎是张口就来的地步,就连花缃蓉都快要忘记“后母戊鼎”这四个名字,想不到眼前这位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如此了得。
“这你也知道,真的假的?”
史翔白了旁边“小王炸”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你丫的还计较真假。
“据传,这座后母戊鼎出土于武丁王后妇好墓,是为了纪念妇好一生功绩,被殷商王破格放入陪葬的。但是经过我的导师研究考证,这座后母戊鼎其实源自夏朝,乃大禹问鼎九洲时铸造的九鼎之一,c14检测结果也表明,它的历史年限是要早于武丁王朝追溯到夏禹时期的,而鼎上的肥遗龙又是最好的佐证。可惜的是,考古界和文化界,至今仍未能全部破解出鼎上所有符合记录,后母戊鼎的秘密也就只能永远地尘封起来了。”
晓芹话音刚落,旁边的花缃蓉面上流露出了一股悲哀之情。岁月流逝、斗转星移,人间早就换了颜色,又有谁知道那段被历史遗忘了的往事,当年也是轰轰烈烈、可歌可泣?想不到,“后母戊鼎”上的故事,要这在地心世界,被这么一名小小的可人儿,无意之中道破一丝玄机。
她一瞬间的恍惚和悲凉,很好地躲开了几人的视线,未被察觉。
倒是史翔对旁边的甲骨文来了兴致,看了几遍还是猜不出意思,不耻下问道:“那最右边的是什么字?”
“我知道 ,九头蛇。”“小王炸”这回抢到题了,几个个模糊的脑袋,似龙似蛇,稍微懂一点历史知识的,还是知道九头蛇的传说。
“有这个字吗?好像是建筑台高高拱起的样子。”就连雪彤都忍不住反问了一句,虽然之前一直没有发表意见,还是被晓芹一点点剥丝抽茧式地解答方式勾起了兴趣。几人也不疑有她。
左晓芹拿起匕首在一块石壁上面刻下了“相柳”二字,略带疑惑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说九头蛇也没有错,不过那是名,要连起来看。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处应该是个象形符号,是根据古籍中记载诸帝台的外观而建造的。诸帝台,又叫共工台,根据蜥蜴人建造的这处祭坛的规格和形状来看,我几乎可以判断,这里有可能是相柳氏族的地标处了。”
话说到这来,大家基本上猜到这个祭坛祭祀得是什么神明了。
“不会吧,你是说相柳?”“这,蜥蜴人怎么祭祀一条蛇啊。”史翔、“小王炸”二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相柳又叫相繇,柳通繇,原本是共工氏的头号打手。古籍中二字实际上都代表了同一个神话形象。想不到,在这神秘的地心世界,还有其他远古文明在祭祀它。”冬丫梅在听了晓芹的分析之后,也不得不佩服眼前这位一脸清纯样的大美女,想不到对方知识如此渊博,只是根据一张三维全息成像图,就把蜥蜴族祭坛的用途和出处,分析得如此到位,果然是受过国家栽培的公职人员。
雪彤从中好像也收到了启发,看着她写的“相柳”二字,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其实,我更加关心的是,祂们为什么要用活物祭祀?晓芹,你还记得前几天蜥蜴人把自己的同族女性还有多名奴仆丢到祭坛下面那一幕吗?”
“嗯,看到了啊,我看得都快吓尿了。”晓芹心有余悸地搓了搓自己的臀部,仿佛真吓出尿来似的。
“能不能淑女一点啊,你这前后不要反差太大,说事就说事,干嘛摸自己屁股?”雪彤无语道,虽然认识了不到几天的时间,两人相处得更像是多年的闺蜜,但对她这画风的转变,还是给了大大的一个白眼。
“哦,我都吓傻了,这样总成了吧。”说着,她还不忘吐了吐舌头,可爱之极,饶是史翔这样的技术男,看到这一幕,也不由地心中起了涟漪。
晓芹好像又想起了什么,抬头转向旁边的花老大道:“花姐姐,你之前说你要跟大蛇打架,莫非就是地底那头活物?”
众人经她一提醒,齐刷刷地看向花缃蓉。
“小姑娘,你很有见识。只靠一张三维成像照片,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很好,很好。”花姐姐听着几人的交谈,说是交谈,更多得像是晓芹的表演课,之前一语未言,直到晓芹向自己提问,这才欣慰地顿首,大有博导对自己学生答辩满分之时的雀跃。
“您别夸我,我容易害羞。实话说,我虽然猜测了一些,但,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
“有什么不敢相信的?二百年前,你们人类相信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