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梦39(2 / 3)

池落漪不服气,一时脑子抽了、要么就是被色鬼附了身,闭上眼睛,竞主动把唇凑到他嘴上。

盛时寒脊背一僵,动也不动,感受拙劣的小猫咪模仿自己辗转碾磨,跟舔食似的含住他唇瓣轻轻地咬。

浑身血液往一处聚集,男人扣着她的脑袋往后撤,指节攥得发白,像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池落漪、你胆肥了!”

她气息很乱,“谁让你看不起我。”

““盛时寒将她抱起来,走出房间,来到客卧。门关紧,大床向下一沉。

“你确定要拿这个跟我交换?”

经过一番折腾,她身上的浴巾早散得不成样子。柔软的身躯如露水寒兰一般绽放在身下,青涩诱惑,连同少女馨香往骨头里钻,将理智一点点摧毁瓦解。

“我要的可不单单是前几次那样浅尝辄止。你才十八岁一一”“十九岁了。“池落漪死死咬唇,忍不住反驳一句。掌心的薄茧令人心动,一路往下撩起电流。闻言停顿,伸出去将大多灯关掉,只留下床头一盏昏黄。

“十九岁、成年了。”

“嗯……我成年了。”

耳畔能听到外头暴注的雨声,还有对方下意识的吞咽声。呼吸贴上来,池落漪屏住呼吸,能感到他的唇和自己一样在轻微颤栗,那是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性动。

从额头吻到眼睑,再扫过鼻尖,最后回到唇角,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有耐心…她沉沦,顺着他收紧的手勾住他脖子,笨拙回吻。呼吸变得粗重。但她感受到的不是窒息的痛苦,而是空气被夺走的眩晕和沉溺。

涨…只是手就、

汗珠顺着额角滑落,她换气换得急促,脊背颤颤巍巍地发抖。“害怕了?”

“嗯……包悦跟我讲这种事只有男人喜欢,女人是被欺负的那个。”“她懂什么?”

“难道不是么?”

盛时寒故意表现得冷酷:“是也受着,这是代价。”那回在浴室,他说如果自己想说的话让他不高兴,就会付出代价。只是没想到代价是这个。

男女之事,可以当它很宝贵,也可以不这么想,至少…不吃亏?他不知道她是这么想的,绷着下颚思考怎么能让她觉得自己不疼且不吃亏。脑海里反复回想严子行他们曾交流过的经验,试探地托着她腰往上提,又拍了个枕头垫下面。

时机不对,什么都没准备。一切能让初次拥有更好体验的神器玩忽职守。忍一忍,花半刻钟时间到楼下买或许是最明智的选择、可此时此刻,他一分钟等不了。

“明天我就自由了?”

眸色煞红,俊脸沉得能滴水,轮廓因长时间忍耐而绷紧了每一根线条。“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今晚…池落漪,你逃不掉了!”

外头暴雨如注,深蓝的海面之上泛起湍急的波涛汹涌。有只小船飘过来,孤零零地,因风雨迷失。渐渐被风撕碎,被雨浸润,被一波接一波的浪潮撞击侵袭……

池落漪夜里醒了无数次。准确说是醒了睡,睡了又醒。混沌的潜意识中,什么都是模糊且眩晕的,可男人的呼吸、汗水清晰地被感知,像黑夜里的灯塔,指引着摇摇欲坠的小船在翻涌的海浪中前行。直到清晨,雨停了、

海面才归于平静。

小船残败的碎片荡悠悠,沉入黑暗而宁静的无边海底……大

再醒,不知是什么时候。

隐约可见天亮。

但雨雾未散,窗外阴沉沉的,透着一丝淡淡的哀伤与迷茫。池落漪要难受死了。

包子说得对。

她疼,浑身疼。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随着意识的回归蔓延至四肢百骸。缓了许久,眼前才渐而清明。撑着床垫,慢腾腾地坐起来。她看到窗前站着的男人。

颀长,英挺,背影在苍茫雨境下遗世独立。听见动静,转过身来,和大多时候一样,淡漠矜冷地注视着她:“醒了?”

脸颊染上两抹红晕。

“我睡了……很久么?”

感到很久,好像做了许多梦。梦到什么忘了,总之很悲伤,与睡前的极致快乐是两种不一样的情绪导向。

他没回答,走过来,将自己从床上抱起来放腿上。他腿没有床垫柔软,池落漪蹙着眉挪啊挪,终于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薄背紧贴胸膛。

就这样坐床边,静静看雨。

“还难受?”

“嗯,你根本不会,还没完没了地不让我睡觉。”“第一次么,请你理解。”

“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毕竟床单都换了几条了。”她握紧手心,轻轻闭上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滑落,蜿蜒滴到他虎口位置。“哭什么,后悔了?”

后悔。如果时光倒流,她一定不会选择这种方式获取自由。男人女人的欢好是一朵黑夜盛开的致命罂粟。尝一口,上瘾,再想戒掉,须得经历蚀骨剜心的痛楚。

“盛时寒……

“恩。”

“…盛时寒!”

“想说什么说。”他接受程度比昨天晚上好,“想我兑现承诺?”“不然我会恨你的!”

“我们现在就去好不好?去跟盛爷爷说,跟我二叔二婶说,一分一秒都不要等、我不想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