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旧梦33
女孩呼吸乱了。
“你药效解了……“潜台词是,为什么还要亲?而他装糊涂,嗓音愈发哑,“可能是残存药力吧、”说完吻上来,不叫她有丝毫反应时间。
大概真经验丰富,没了昨晚的急切与毫无章法,发起者的这个吻用尽耐心和温柔。
先含住唇瓣轻咬碾磨,又像吃棒棒糖一样沿着唇线反复舔舐描摹。然后趁她不注意,灵巧地撬开贝齿,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探寻她口腔里的每个角落池落漪无法抵抗。
说是被强迫的也好,说是半推半就也好,她只能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在这漫长的深吻里……
不知不觉过了半小时,她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潮湿。“以前接吻,你也会亲这么长时间吗?”
他也不怎么好。
衬衫皱了,领带彻底松散。闻言嗤笑,慵懒地往后一靠,“池落漪,你觉得现在问这个合适么?”
她摇头,踉跄地从他怀里出来,脚沾地的瞬间很软,浑身无力。以前看包子借来的言情小说,里面也没说接个吻就能让人这般腿软啊。“哦,是不合适。不问了,我只想说我受不了。“坐回去,拿起勺子慢吞吞地搅动碗里的粥,道,“吃饭吧。”
盛时寒没动,听外头飘起细雨,沙沙打在窗户玻璃上。慢慢,屋里也下雨了,是从她眼睛里流出来的。“现在药力完全解了,以后不用再这样了吧?”哭得可怜,好像接受不了和自己做这种事,又因为“身份"原因不得不做时而感到万分委屈。
“如果我说还没有呢?”
啜泣声一停,眼泪挂在眼眶欲掉不掉,她难以置信地望过来,“那就是你流氓了。”
骂出来,真舒服。
男人提唇,慢条斯理地打开加热菜板上的一桌子杭帮名肴。随后抽了几张递给她,见她不接,便厚着脸皮地凑过来帮她擦眼泪。最后问:“如果我一直这样流氓,你还认为做了就做了、没实质性发生什么,所以无所谓?”
池落漪不清楚他想自己说是,还是不是。遵循本心,潇洒地点点头。盛时寒呼吸一重,眼睛眯起来。盯着她,唇畔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森冷。“呵,那就别哭了。”
“你哭,会让我觉得你很在乎。”
“吃饭吧。"粥沸腾,咕噜咕噜,火腿燕窝的香味弥漫味蕾。她提袖子擦干眼泪,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吃起来。心想从沪市回来,肯定跟这个厚脸皮的流氓一刀两断。
两天后,他们出发了。
盛时寒很忙,临出发前还在跟国外的合作伙伴视频通话。他并不是晟昱某个部门、或整个集团的leader。毕竞太年轻,经验不足,盛伯蕴放他从基层估起。职位低,但工作性质不可或缺,是特别能锻炼人的那种。当然学业也是忙的。
剑桥教学严谨,不同于其他混文凭的野鸡大学,对学生有极高的学业评估标准。据传言,这人太魔鬼,已经把经济学四年学分修得差不多了,所以才有空回来“实习”。对高尖学府来说,专业实践同课堂教学是分不开的。听严子行提过几嘴,在国外,他玩股票也玩得风生水起,许多老外公司提出对他有意思。
他们比原定出发时间晚了半小时。
到达沪市李露女士的别墅外,已经接近十二点了。许久不见的贵妇人优雅如旧。由护工推着,缓缓从房间出来。“小漪漪,好久不见了。”
池落漪虽然对这个"便宜婆婆"没什么感情,但毕竟是长辈,迎上去给予真诚关切,“阿姨,您还好么?”
她点头,笑容如沐春风,除了唇色有一丝苍白失血,看不出多少病人的狼狈感,“一时不庄重摔了一跤,不想这么严重。医生看过后好多了,说卧床修养几个月就OK。”
盛时寒蹙眉,“妈您年纪也不小了,可以逐渐减少到处看展买画的频率。有喜欢的告诉我,我叫人送来很方便。"语气刻意生硬,却掩盖不住那缕别别扭扭的焦虑情绪。
李露示意一起去餐厅。
女孩自然而然接手佣人的用途,小心翼翼地推着她往里走。“是他们大惊小怪。”
“非打电话告诉老宅,劳烦你们跑这一趟,浪费时间。”净了手,围坐在餐桌前,位置和上回来一样。因为是午饭,菜式更丰盛,色香味维持高标准,能看出主人是个很有生活情调,并追求生活品质的人。
“可能我不觉得自己老。”
妇人侃侃而谈。
“有些事对我来说想做、爱做,就会做一辈子。而且一定要自己做。假手于人,体会不到那种乐趣,就像鸟儿断掉翅膀无法在天空翱翔一样。”他嗤了声,不置可否。倒是池落漪听了进去,很赞同她的想法,道,“我支持您,下回多多注意身体就行。盛爷爷和我说过您是一位艺术造诣很深的雕塑家,得过许多国际大奖,我还想着有机会去参观您的作品呢。”对面很高兴,"真想?那我明天就带你去。”“嗯!”
“对了,没记错的话,你今年应该毕业了?有没有想好到哪里读大学?”她诚实道,“还没想好,得看最终分数。”“对盛家来说,分数不算什么。”
“嗯。但我也想在分数允许范围内选择自己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