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梦32(1 / 2)

第38章旧梦32

几个小时前。

池落漪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能和一个男人干这种事。才高考完,才高考完……

这太堕落了吧?!

更可怕的,这个男人还是和她本就剪不断理还乱的盛时寒。现在更剪不断理还乱了。

整个人仿佛被他镶嵌进身体里,每个细胞都随着他的动作而颤栗。嘴麻了,手也麻了。混沌间,她清晰看到落地窗外天幕幽蓝,云层里的月亮升高,再升高,持续洒下清晖将客厅笼罩。客厅原本很大,此刻却像一个逼仄的壳子。充气,挤压,沸腾……太能折腾又太不能折腾,迟早爆炸。“你好了没有……

“恩,快了。”

“你说了7遍快了。“光黏糊糊地弄脏她的手,感觉都两次了。男人从她的脖颈深处撤出来,眼眶红得吓人。眼神带着钩子,赤裸裸地描摹着她的五官和轮廓。

“还有心思数数?”

“你如果有用点换其他方式帮我,我就能快一点了。”池落漪赶紧摇头。

流氓兔也有害怕的时候。

他摸着她的头发,感觉心脏在被一根丝线轻轻牵扯,酥酥麻麻的。他们之间很难有这样的温情时刻。

只这样,确实太漫长。

但长时间和她接吻,耳鬓厮磨,又让他觉得很享受。这是一种从没有过的眷恋感。

“委屈么?"他问。

她眼睛雾蒙蒙水润润的,脸上因长时间缺氧而泛起红潮。鬓边和鼻尖渗出细小的汗珠,濡湿了头发。嘴唇也被吻得很开,微微张着,露出一小截鲜嫩柔软的舌尖。

闻言眼波一颤,回神,看过来,表情懵懂而清冷。欲躲不躲间透露出一丝浑然天成的妩媚,太像妖精。越冷越叫人有征服的冲动。对,冲动。

他对她有太多太多冲动。

每次燃起的那股火,就是这股原始力量的最好象征。“不委屈。”

“…又不会掉块肉。”

……就说她是自找的。

盛时寒咬紧犬齿,压着她倒下。沙发向下深陷,发出吱呀声响。池落漪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抱蜷起来,像只红彤彤的被煮熟的虾米,侧躺着,双腿暴露在空气中,白且直。

“既然不会掉块肉,就让你的手休息休息。”“盛时寒,你别太过分!"今天第二次说这句话,无能为力的警告。他覆上来,轻吻她耳垂。

“恩,不过分。”

“保证是最后一回。”

可这回,狂风骤雨……女孩只能将他抱紧。紧些,再紧着。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浮板。

再醒,一室暗灯。

能感觉过了很久,外头应该是白天了。可房间的窗帘很厚,遮得很实,延续了昨夜的昏沉和旖旎。

池落漪从床上爬起来。找回神志花了五分钟,而后手疼,腿酸,鼻子也不透气。身上倒是清清爽爽的,还换上了睡衣,是她住这会穿的小兔子图案。洗过澡了。

而且这衣服九成九不是自己换的。

昨晚结束时接近凌晨两点,她早就神志不清了,房间怎么回得都待定。那便只能是他。

雷,太雷了。从昨晚到今天,池落漪把自己雷得外焦里嫩。明明是来退婚的?!结果和他接吻亲了一晚上,用手帮完他又用腿。虽然笨拙、生涩又毫无情调,妥妥工具人属性,但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彼此间的呼吸是热的,低语是颤栗的,抚摸还会伴随电流…太真实。何况还有许多时刻是潮湿的,发烫的,粘腻的……亲密无间的姿态。她从来没看过那样放浪又性感的盛时寒,而他,大概也不会想到池落漪会有逆来顺受的一面…

现在想来,呵呵呵,确实可以换个星球生活了。磨蹭地收拾好,出去前深吸一口气壮胆。客厅很静,应该说整个公寓都很静。满地凌乱被收拾干净了,清白得好像昨晚没发生任何事。转了圈,主人貌似不在家。她说不清高兴还是失望,舒了口气,拿了包和手机就跑。

该巧不巧。

刚走出电梯,盛时寒回来了。

快十二点,本该日头高照。但今天天气不好,天空阴沉沉的,还刮着裹挟青草气的凉风。

他穿着衬衣西裤,俊逸非凡,款款从车上下来。风动,树叶哗啦啦响,初夏浓荫在他头顶摇晃。有香樟的穗子落下来,落到他袖口位置。然而他没有古人怜花惜花的美德,长指微曲,漫不经心地拂去。情形犹在梦中……触碰不及。

一会儿远,一会儿近。

这时,一个不认识的更年轻的司机递上芸园的外卖袋子。站定,小声地跟他汇报些什么。而他神色淡漠,早已没了昨晚的急切和放浪形骸,点头,简短地吩咐,表现出一个21岁男生不该有的凌厉气场。可能盛爷爷说得是真的。

没毕业的他,已经开始慢慢接手晟昱的生意了。“去哪?”

“回……“尾音消弭,池落漪发现自己太悲哀了,无处可去。原本计划用兜里的两百块钱打车回老宅的,可这个老宅是盛家的老宅,在他面前说,又显得可笑。

而他也不需要答案。定定地看了她几秒,上前,攥住她手腕,不容拒绝地将人又拖回公寓。

大力,微微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