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希望由心外科的主任高仁负责这次手术。
宋言之奶奶前几年的心脏搭桥手术就是高仁做的,他在深城乃至全国的心外科领域里有着很高的成就,是深城心外科协会会员,北深大学的特聘教授,现在管理着北附一的整个心脏中心。
“感谢宋总的信任。”寒暄完,高仁回到正题上,“书女士的情况我已经了解过,片子我也看了,瘤子不是很大,可以做微创小切口的摘除手术。”
“这样可以避免正切开胸手术,运用腔镜技术做切口,对于病人来说出血少,疼痛轻,术后也会恢复得快一些。”
高仁跟他们说完手术方案后,往身后招了招手,“渐白,过来。”
听到自己名字的男人往前走了两步,站到病床前。
干净的白大褂穿在他身上,量身定做般的合适,身姿挺拔,像高山上的雪松,清傲孤冷。
高仁跟书岚介绍:“他叫徐渐白,是你的管床医生,也是我的学生,这段时间身体有什么状况都可以告诉他。”
书岚在徐渐白的那张脸上看了好几眼,不禁称赞:“高主任你可真会安排,给我安排一个这么帅的。”
身后那群医生被逗笑,原本安静严肃的气氛一瞬间变得轻松了些。
宁相宜别过脸,有意拆台:“妈,看脸没用,又不能当饭吃。”
书岚反问:“你不觉得他帅?”
自己这个女儿不是向来都喜欢看脸的吗。
她这一问,周围其他人的目光全都齐刷刷地落在宁相宜身上。
连徐渐白的眼神也看了过来。
宁相宜:“……”
谢谢你,我的好妈妈。
她避重就轻道:“宋言之也帅。”
一旁的宋言之突然被cue到。
猜到宁相宜可能是不想跟那位叫徐渐白的医生扯上什么关系,便接过话题,让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谢谢宁大小姐夸奖。”
书岚在家总是喊她大小姐。
久而久之,宋言之有时就会这么喊她。
宁相宜听到他调侃的语气,扭头看他。
宋言之笑意盈盈的,眼神宠溺。
落在旁人眼里,俨然是小情侣之间的眉目传情。
高仁这边交代完一些注意事项后,说自己还要去查房,就要带着那群医生离开。
一旁的宋秉成拉着他又多说了几句,主要是想多了解下书岚的病情。
宋言之的手机这时响起,他看了下来电显示,才想起来一件事,对身旁的宁相宜说:“是婚庆公司打来的电话,本来约好下周去试婚纱的。”
书岚和宋秉成最近在筹备婚礼的事情,日子都选好了,定在年底。
但眼下书岚要做手术,之后还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婚礼原本定在国外举行,前前后后要准备的工作很多,舟车劳顿,宁相宜怕她身体吃不消。
宁相宜考虑到这一层原因,提出自己的意见:“婚礼延迟,等我妈身体好了再说。”
宋言之的想法跟她一样:“我同意。”
宋秉成这边刚送完高仁他们离开,听完两人刚才的对话内容,点点头:“就按照你们说的吧。”
婚礼的事不急于一时,眼下最重要的是书岚的身体。
书岚却有所顾虑,“但是请帖那些都写好了,改时间的话会不会很麻烦。”
“不麻烦,到时候重新写就好了。”宁相宜说。
宋言之这边拿起手机,回拨电话过去,声音温润清晰:“你好,不好意思,婚礼的时间推迟了,婚纱先不试了。”
书岚见状,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宁相宜看到她还有点愁眉苦脸的样子,整理着床边的被子,宽慰道:“妈,这段时间你就安心住院,准备好手术的事情,其他事都别想了。”
书岚:“好好好,听你的。”
宁相宜:“不光要听我的话,也要听医生的话。”
刚才听宋秉成介绍,那位高主任好像挺厉害的样子,这样她就放心多了。
只是没想到,徐渐白成了她妈妈的管床医生。
那这段时间岂不是会经常在医院见到他。
宁相宜提议道:“妈,你要不要换一个管床医生?”
书岚不解:“为什么要换,我觉得刚才那个姓徐的医生挺好的。”
宁相宜随口给出一个理由:“他太年轻了。”
书岚语重心长道:“哪个医生不是从年轻的时候过来的,我们要给人家试炼和成长的机会。”
都上升到这种高度了,宁相宜也不好再找理由换医生。
“随便你吧,不换就不换。”
她刚才也是随便一提,不是非要换。
这样好像显得她格局小了。
书岚觉得宁相宜从刚才开始就有点不太对劲,问道:“你是不是对那位徐医生有什么意见?”
宁相宜否认道:“没有。”
书岚自顾自地说着:“不应该啊,你怎么会看人家不顺眼呢。”
“我还觉得徐医生会是你喜欢的类型。”
宁相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