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仁查完房后就准备赶过去手术室那边,他今天还有好几台手术要做,临走前特意叮嘱徐渐白:“刚才那个病人的事情你多上点心。”
徐渐白:“好的,主任。”
待高仁离开后,有个实习生忍不住发出疑问:“那位宋总是什么人啊,好像跟主任很熟的样子。”
心外科的副主任庞卫刚才跟着一起去查房,这里只有他一个知情人,回答道:“是我们医院的财神爷。”
几人一听,纷纷凑过来,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庞卫说:“他母亲之前的心脏手术是在我们医院做的,之后他每年都给医院捐赠了不少先进的医疗设备,价格都很昂贵。”
“除了高主任,连我们的院长都跟他很熟。”
“你们上网一搜他名字,就能搜到,深城宋氏集团的董事长。”
有人不禁惊呼出声,说刚才怎么没去抱下大腿。
“不仅有钱,儿子也长得帅,不知道他缺不缺儿媳妇。”某个女护士打趣着。
刚才宋言之也在病房里,他的模样随宋秉成,有六七分相像,明眼人一看就是两父子。
“人家女朋友还在那里,你想什么呢。”有人提醒道。
刚才他们离开之前,还听到两人在说什么试婚纱,婚礼推迟之类的。
看样子是已经到了谈婚论嫁这一步。
几人不知道宁相宜和宋言之的真实关系,但从刚才互动和谈话中猜测两人是情侣。
女朋友的妈妈住院,男方和他爸爸都过来照顾,可真贴心。
“他女朋友长得也很漂亮,两人真是郎才女貌。”
“上次他女朋友帮她妈妈办理住院,他一个电话就安排好了VIP病房的事情,我瞬间脑补了一本霸总小说文。”
徐渐白正在写刚才的查房记录表,听到他们的对话,黑色的笔尖因太过用力而洇墨,留下一个黑色的圆点。
旁边的周与难得看到他失神的样子,提醒着:“你刚才写错字了。”
徐渐白回过神来,划掉那个错别字,语气如常:“我知道。”
周与:“……”
我怎么觉得你不知道呢。
—
第二天,书岚的手术时间出来了,安排在下周。
高仁这个星期的手术已经排满,只能往后延。
徐渐白作为书岚的管床医生,要时刻关注她的身体状况。
粘液瘤长在心脏上,最怕的就是突然掉落,危及生命,可能就要提前手术。
北附一的规培生按照制度实施一周六天的工作制,分为白班和夜班。
白班是按照正常的上下班时间,从早上八点到下午五点,夜班则要24小时都在医院,晚上睡值班室,一直到第二天交班。
徐渐白这几天都上白班,周六夜班,然后周日休息。
他现在住的房子是跟周与合租的,在医院附近,每天来回。
早上七点五十分,他来到医院交班,先去看了下昨天新收病人的情况,然后再去查房。
病房里的书岚早就醒了,看到他人从门口进来,露出和蔼的笑容:“徐医生,又见面了。”
徐渐白看着那张跟宁相宜几分相像的脸,微微颔首。
“你的家人呢,今天不在?”
“在的。”书岚说,“我女儿昨晚一直陪着我,刚才出去给我买早餐了。”
徐渐白简单询问了她的身体状况,有无不适。
书岚:“没有,目前都挺好的,能吃能睡。”
“要不是来医院,我都无法想象自己身体长了个肿瘤,还是长在心脏上。”
她说话时脸上一直带着笑容,看起来心态很好的样子。徐渐白见过不少表面乐观的病人,多说了一句:“粘液瘤多数为良性肿瘤,我们主任是心外科的专家,技术很好。”
书岚看着眼前这张帅脸,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对他的印象又加了几分好感,“你是高主任的学生,也很厉害。”
她话题一转,“徐医生,你看起来年纪也不是很大,今年几岁?”
徐渐白:“二十七。”
书岚笑眯眯道:“比我女儿大两岁,还挺合适的。”
徐渐白:“……”
这“合适”从何而来。
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徐渐白听到声音回头,正是书岚口中那个比他小两岁的人。
宁相宜显然也没想到自己出去一趟,病房里就多了个人,脚步一顿。
她一手拿着早餐,怀里还捧着一束花,看了他一眼便移开视线,走到病床那边。
书岚:“怎么还买花了?”
宁相宜:“不是我买的,是宋言之。”
徐渐白盯着她怀里的向日葵,眼眸微动。
宁相宜把那束花放到床头柜,自己则落座在一旁的椅子上。
书岚:“那他人呢。”
宁相宜:“回公司了,他跟宋叔今天早上要开会,晚点再来看你。”
书岚:“他们要是有事就去忙,不用天天过来陪我。”
宁相宜:“这话你自己跟他们说,我说可没用。”
书岚:“……”
宁相宜把买好的早餐拿出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