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认出了那是她的衣服,自然也有贴身衣物,义勇瞥开了眼睛。
男人经过他身边时,关照道:“辛苦你了。你回去休息吧,现在是白天,不要紧的,我可不是压榨工人的黑心资本家。”
义勇点头。
会如此关照他这样的受雇者,想必是个极好的人,定不会薄待了她。
昨晚没见到她,她是否身体抱恙,她……
义勇想问些什么,却始终也没能开口。
他站在河边,看见了水中自己的模样,身穿猎鬼人制服,手持日轮刀。
他们是鬼杀队的柱,肩负着旁人无法替代的责任,所以必须时刻保持清醒,明白自己该做什么,才能如柱般屹立不倒。
*
立花樱洗完衣服,转身时水柱稻草人已经不见了。
相比于之前碰到的稻草人来说,他的话还真是少呢。
虽说语言也不通就是。
一晚上这么快就过去了。
即使花钱租赁的时候就纠结了很久,但现在回过神来,五万金真的肉疼。
不应该这么冲动的!
你们稻草人好贵,比牛郎店还贵。
下次再也不剁手了。
她将洗好的衣服晾晒起来,又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虽然用幻觉神龛把性别改成了“男”,但和女性在基础数值上没有任何区别,立花樱决定过两天还是把它改回来。
毕竟……
她没有几件男人的衣服啊!
还得用缝纫机做。
虽然在她看来,像素小人的脸根本没有性别之分,就她现在这样,即使穿上裙子戴蝴蝶结,也还是和女生时候一样好看。
不过,要是出门的话,在NPC眼里肯定很诡异。
哎,乡亲们,咱们镇上来了个男娘。
……
诸如此类。
夜幕时分,富冈义勇再度准时来到了这里。
男主人正手持水壶,并排给地里的作物浇水。
四周仍不见她的身影。
平时,她总是十分勤勉劳作,时常会忙碌到深夜才休息。
莫非,真的身体不舒服吗。
……
或许,他不该管那么多。
直到第三日,他照常按时来到农场时,才看见了她。
她的身体看起来并无大碍。
彼时,她正坐在缝纫机前,裁制着一套男士衣裤。
应当,是替丈夫做的。
想来,夫妻二人也十分恩爱。
义勇没再去看,走到田地间,继续守着她的家和家人。
其实,守卫此处,也并非一定要站在田地里,地里有许多蔬菜花卉,踩坏了反而不好。
只不过,她每每都是如此,把他放到那个位置。
想必,一定有她的考量。
今日,他来得稍微早了些,处在黄昏之时,天色还并未暗下来。
他看着女子屋前屋后地忙碌,似乎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
只是今日,许久未见男主人,怎地让妻子一人做如此多的农活。
直到日落天黑,明月升至高空,也未见男人出现。
小屋的灯再次熄灭。
他又如同先前一般,靠在小屋的门前,替她和她的心爱之人,守护夜晚的安宁。
即便已经连续三天不眠不休,他也还是毫无困意。
白天回到宅邸,也难以入睡。
不过,身为鬼杀队的柱,时常也会因为工作昼夜忙碌,他也并不觉得身体有什么不适。
次日早晨,开门的也只有她。
她的丈夫,似乎并不在家。
已经到了日出时分,天色却依旧十分暗沉,伴随着阵阵冷风,似乎一场暴雨即将来袭。
富冈义勇将刀别回腰间,准备离开。
“哎!你等等!”女子叫住了他。
义勇停下脚步。
立花樱来到他的跟前,心情十分愉悦:“似乎要下雨了,你接下来有急事吗?没有的话,在我的屋子里避雨便好。”
义勇点了点头。
虽然不清楚她为何如此开心。
立花樱握住稻草人的横木,将它拉回了屋里。
女子握住他的手,义勇下意识想抽回,但她的力气出奇地大,径直将他拉进了屋子里,关上了门。
屋内似乎没有任何的照明设备,在阴雨天显得更加昏暗。
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在盯着他看,还十分兴奋的样子。
孤男寡女共处昏暗一室,他忽然有些窘迫。
现在回想起来,她那些天一直守在温泉外,时不时撞门像是要闯进来。
她没有想过,丈夫会怎么想吗。
立花樱当然高兴。
下雨了!她不用浇水了!!
平时两百多块地,一块一块浇真的会累死。
这样的天气最适合下矿,去那田蜘蛛山刷怪也行。
看着扛起铁镐,又要出门忙碌的她,义勇终于开口道:“外面在下雨,现在出去会淋湿。”
他似乎说了句众所周知的常识。
通称废话。
不……他不是这个意思。
看到水柱罕见冒出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