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人妻(1 / 3)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很厌恶富冈义勇的不死川实弥,此时竟生出了几分同情。

据说富冈家曾经也是大户人家,后来唯一的姐姐死于鬼的手里,觊觎财产的亲戚们趁火打劫,将年幼的富冈义勇赶了出来。

莫非在失去一切后,他就是这么谋生的吗。

这家伙总是说着“我和你们不一样”。

……那确实不一样。

太可怜了,以后分他点萩饼吃吧。

还没等他脑内剧场结束,那个说要包富冈的男人扛起铁镐,直直地朝他跑来,一铁镐敲在了他脑袋上。

然后将他拉到了富冈的旁边,一句话也不说,跑进了屋子。

实弥看着旁边依旧一脸淡然的富冈义勇,觉得想让他来开口解释些什么,恐怕比找到鬼舞辻无惨还难。

而义勇此时早已心如止水。

虽说刚听到他说“包他一周”之类的话时,很是震惊。

不过仔细想来,恐怕他的意思,是让他作为猎鬼人护卫此处一周。

因为语言组织的关系,让人产生了误会。

他也感同身受。

他看着男人像方才一样,熟门熟路地进入小屋,准确找到箱子里装着奇怪光球的荷包,交给了不死川。

方才,他还用钥匙打开了小屋的门锁。

有小屋的钥匙,又对屋内构造如此轻车熟路……

他和她,是什么关系?

俨然一副,男主人的模样。

被那名女子带他过来那些时候,他曾有一回进了屋子,看见了房间的布局。

只有一间卧室,一张床。

……

在这个时代,十八九岁便成婚,也并不罕见。

富冈义勇似乎听见了,内心有一水滴进湖面的声音。

鳞泷师父曾说,水之呼吸要想登峰造极,就需要保持内心始终波澜不惊,如同平静的水面。

义勇便不再过多在意。

一旁的不死川实弥,看着荷包里的光球,愈发困惑。

义勇缓缓开口道:“他是想让我们守卫,这里的女主人体质特殊,极易吸引鬼。即使燃了紫藤花香炉,夜间依旧时常有鬼出没。”

“这些光球,是赠予我们的谢礼。”

不死川实弥罕见木头开口说这么多话,有一丝惊诧。

与此同时,他也理解了所谓包夜之类的话。

……

行吧。

“所以,他是为了保护妻子,才给你那些钱,算是佣金。”实弥总结道。

屋外晾晒的衣物都是年轻女子的,看小屋的大小,二人是夫妻最为合理。

“……”

义勇没有说话。

不知怎的,脑海里回放起了先前和她在一起的画面,给他缝补破掉的衣服、下雨的夜晚给他撑起伞、每次成功消灭鬼都会高兴地抱住他……

原是他误解了,以为她仍待字闺中。

师父似乎说过,当初为她牵线姻缘时,她也愿意。

后来,为何没有成功,师父没有说。

鬼陆续来袭,他和不死川轻松将它们全都消灭。

平日里,她都会在一旁,用十分惊羡的目光看着他灭鬼。

今日却不见她的身影。

是身体不适吗。

其实不然,立花樱就在一旁,欣赏着十分漂亮的水花特效。

不管看了多少遍,依旧很喜欢,而且每次都会有不一样的感觉。

今天收集到的“风柱”稻草人也十分厉害的样子,绿色的刀光像撕裂一切的狂风,很符合他的狂野外表。

目前只有他一个人不好好穿衣服,胸口都露出来了,够狂野。

不过,他最喜欢的食物的一项写着“萩饼”。

狂野男孩居然喜欢这种香香甜甜软软糯糯的食物吗……

有品!

时间也不早,她观战结束后,转身回了小屋。

富冈义勇看着夫妻二人小屋熄灭的灯,收回了目光。

将附近的鬼都消灭后,实弥还有任务在身,便迅速离开了。

义勇将那个男人给的佣金,收进了口袋里。

其实,他没有接下这份雇佣委托的必要,却也无法推辞。

就当是临时添派的任务罢,若是鎹鸦递来哪里需要支援的消息,届时便去就是。

夜色渐浓,山间的风卷着香炉的紫藤花香掠过檐角,义勇在门前视野开阔的台阶处坐下,刀横放在膝头,目光平静地扫过视野中的一切暗处。

风掠过枝叶沙沙作响,田间响彻着虫鸣的喧嚣。随着夜色的推移,这些声音,从起初的此起彼伏,逐渐变得零星,与不远处河水的潺潺声交错掺杂,细碎而绵长。

许是习惯了鬼杀队的夜间工作,即使一夜平和,吹着温柔的夜风,义勇也毫无困意。

朝阳从山间升起,鸡鸣声响起时,他起身回到了农田中央。

向日葵逐渐抬起头,朝着太阳开始了一天的追逐。

小屋的门也在片刻后打开,走出来的是男主人。

现在也不过早晨6点,她许是还在休息吧。

男人端着一盆衣服,来到河边浣洗。

从布料的花样来看,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