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托努斯的自欺欺虫,令他腾一下,回味起了自己的愚蠢。“您,您的尾钩……可您不是雄虫。"卡托努斯无力地反驳。安萨尔瞧着他,环抱手臂,“哦,忘了告诉你。”“我有四分之一雄虫的血脉。”
卡托努斯震惊到无以复加,说不出话,脑袋里只盘旋着一个念头。庭审上那些针对他的罪状,或许是确凿的,并非污蔑一-他的确是被一名看起来很像人类的雄虫'灌注了,如一枚饱满的巧克力泡芙。“卡托努斯。”
安萨尔玩味地上翘嘴唇,坐在浴缸旁边,尾钩优雅地戳了戳对方柔软的腹部,欣赏着对方难堪羞窘、恨不得钻进地洞里的脸色,语气冷而悠长。“所以,你现在还敢仗着我是个人类,无法标记你,有恃无恐地求我x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