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 / 4)

。」“我。”

卡托努斯嗫嚅着,恳求道:“您能不能给我一点宽限的时间,我很快就会变得有用,我保证。”

安萨尔瞧着军雌的桔瞳,在对方眼里的火苗快熄灭时,松了口,“可以。”卡托努斯一喜,水汪汪的眼珠盯着安萨尔,只见人类换了个姿势,双腿交叉,拍了拍自己的腿面。

“过来,趴着。”

卡托努斯挪过去,由于高低差,他只能跪在地毯上,仰头望着对方。安萨尔在药箱里挑挑拣拣:“哪个是抹在鞘翅上的?”卡托努斯忙抽出药膏,送进安萨尔手中。

安萨尔垂着眸,拧开瓶盖,晶莹水润的修复药膏在指腹挤出一小股,有些黏腻。

安萨尔拨弄着卡托努斯垂在外侧的鞘翅,抚过那些深刻的划痕与伤口,眉眼笼在小台灯的光中,缓缓道:

“卡托努斯,我可以给你时间慢慢思考,暂时不收取报酬,前提是,你必须对我坦诚。”

卡托努斯心心脏一紧,下意识动了动,但被人类捏住下巴,往上一提。安萨尔浅褐色的眼珠倒映着卡托努斯略显紧张的脸:“如果你敢有任何不实和欺瞒,我就不会再手下留情,明白吗?”卡托努斯瞳孔一缩,心虚地嗯了一声,紧接着,被人类扳回了脸。“来测试一下吧,卡托努斯,看看这第一准则有没有被严格遵守。”安萨尔把玩着对方的脸颊肉,轻声道:“告诉我,你到底能不能够到自己的鞘翅?”

卡托努斯:“!!!”

卡托努斯慌了。

他的膝盖在地毯上不安地蹭动,徘徊在嘴边的否定答案下意识就要出口,然而,他瞧见了安萨尔的神情。

一一冷漠的,审视的,没有丝毫温情,令虫通体生寒。卡托努斯倏然想到,安萨尔是有精神力丝线的。对方曾用丝线与他连接,神不知鬼不觉地洞悉他的意识,由于安萨尔平时的刻意隐藏,他无法发现精神力丝线的踪迹,未知的恐慌攫住他,令他不敢去财同时,对方正掐着他的脸颊,皮肤接触时传来的阵阵温热警醒他,不能撒谎。

卡托努斯喉咙一吞,含糊道:…能。”

“怎么做到的?”

“军雌有用来伸缩甲鞘的软骨,虽然我这个品种有些费力,但想把鞘翅半拆下来,还是可以的。”

安萨尔煞有介事地点头:“所以从一开始,你就在骗我。”“不是的!”

卡托努斯急切道:“我没有欺骗,我那时只是,只是想您好过一点。”安萨尔似笑非笑:“那现在呢。”

“现在……

卡托努斯微微吞咽,耳尖发烫,破罐子破摔道:“是我想好过一点。”被人类抚摸会让他好过很多,潜意识里,那些隐隐作痛的伤也不再难以愈合。

他说完这句话,当即窘迫地闭上眼,心里不断循环着完了完了,以安萨尔的性格绝不会有什么好脸色,但意外的是,头顶传来一声轻笑。“下不为例。”

一只手按在卡托努斯的后脑勺,拍了拍:“知道什么叫趴吗,你这是枕。”卡托努斯抬起头,湿漉漉的金发黏在脸上,铁血的军雌露出懵懂的神情。他赤着脊背,身后半折不折的鞘翅垂在地上,遮挡了大片背部皮肤,水渍弄脏了安萨尔的裤子,但对方神色依旧平和,并不嫌弃。卡托努斯犹豫片刻,慢吞吞爬起来,把自己整个搁在了安萨尔腿上。他腿部绷紧,膝盖着地,结实的胸肌挤压着对方,手臂无处安放,只好蜷起来,压在脖子底下。

军雌上来的那刻,安萨尔顿时感到无法忽视的重量压覆而来。卡托努斯毕竞是一只军雌,不算甲鞘的重量,单超高的肌肉密度,就无法用人类体重的标准来衡量。

觉察到安萨尔的停顿,卡托努斯一蹭一蹭地仰起头,只能看见对方半个下巴,不见脸色。

是他太重了吗,果然,就不该趴得那么紧实……他略有心虚,悄悄支起手臂,试图做平板支撑,减轻压迫感,但被人类一巴掌拍在大腿。

“放松,骨缝闭合了。”

卡托努斯不得不放松肌肉,重新趴回去。

安萨尔将药膏挤出,扯过卡托努斯的鞘翅,无视对方急促的战栗,用取药器蘸着药膏,扩开伤痕累累的软骨缝隙。

他将精神力丝线探入其中,接近钉入其中的骨钉,水般平和的能量缓缓侵蚀,从内部开始,逐渐瓦解整颗钉子。

卡托努斯埋住下半张脸,不自在地动了动肌肉,乍一被轻盈的触感包裹,他还有些没回过味来。

叮。

几根只剩边缘空壳的骨钉被安萨尔轻巧地取了出来,搁在茶几上,而后,金属的医用取药器涂满粘稠的软膏,一圈圈打磨,细致地涂匀,碾过充血红肿的伤囗。

密红的嫩肉与黏膜推挤着取药器的注射管,软膜分泌的液体不断填充着缝隙。

搅拌时,发出不容忽视的水声。

卡托努斯的背部紧绷,取药器不同于人类的手指,它冰冷,坚硬,即便被患处包裹也不会有怜惜。

一一它毕竞是纯粹如手术刀的医学用具,不存在任何可以求饶和停缓的人性与温情。

随着安萨尔反复推下空气塞,辅助愈合的药物不断灌满他的骨鞘,冰凉的异样触感令军雌忍不住抓紧了安萨尔的裤子。安萨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