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那个蛇蝎心肠的费迪尼元帅可是自把卡托努斯远调到第三十一号虫群堡垒后,两年都对卡托努斯这个光杆司令不闻不问的。卡托努斯脑袋转了转,没转明白,道:“战争要结束了,不是很好吗?”“好个屁啊。”
佩勒要被自己这位朋友急死了,他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好吧,他的确是蚂蚁,急得自己的多足都伸了出来,在卡托努斯干净的地毯上划圈式地爬。“你是不是还没上过星网?”
卡托努斯一愣,不等他找,佩勒已经把星网界面点开给他看了。新闻头条是议院提出的和谈令,洋洋洒洒的版面大肆报道,开头第一段就是:
“近日,有关和谈令,上议院称,应黑极光军团军部……上将……以及卡托努斯少将等提交的诉书,议院制策机关已.……”骤然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头条上,卡托努斯还有点惊讶。诉书。
他的确是提交过诉书。
由于黑极光军团承担了绝大多数的战争任务,军团内牺牲、负伤、因战残疾的军雌数量相当庞大,仅靠军团无法负担,议院与军政司的军需拨款审批流程又太多,无论提交多少申请,各个堡垒的抚恤金与退役保证金都没法完全发放。他曾与其他将军联名写过诉书,但最后都不了了之,直到几年前费迪尼着手,强硬地朝军政司施过一次压,这情况才有所好转。出身首都荆棘花军团的费迪尼也因此赢得了半数黑极光军团退役军雌手里的选票,力克几大极具希望的候选人,登上了元帅宝座。“这诉状,该有六年了吧,怎么现在被翻出来了。"卡托努斯疑惑道。“对啊,这才是问题所在,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佩勒手指飞快滑动,头条下,讨论的情绪从原先的理性到了偏激,甚至最后,主战与主和两派疯狂对骂,已然群魔乱舞。虽然虫族的确不是什么理性的种族,但能到这份上,着实有点出虫意料了。“那。“卡托努斯蹙眉,看向佩勒:“这是怎么回事呢?”“我。“佩勒哑口无言。
他要是知道,现在代表家族斡旋官.场的就是他了。他闷闷道:“我也不知道啊。”
卡托努斯:…”
很怪,但不知道为什么怪。
卡托努斯深吸一口气,走向自己的衣柜,一拉,拉出一排一模一样的军服,他脱下自己的外套,刚要脱衬衫,倏然想到了什么,转头对佩勒道:“你转过去。”
佩勒一头雾水:“怎么了。”
卡托努斯正色道:“我要换衣服。”
佩勒:“昂,你换呗。”
卡托努斯:“你别看。”
他回来的匆忙,进入堡垒时忘了查看,不确定自己腰胯上、被安萨尔攥出来的指痕有没有消失。
按理说应该消失了,但一旦呢。
而且,他不希望与安萨尔有关的任何东西被他虫窥视,指痕也不行。佩勒张了张嘴,无语了:“咱俩上周一起去地热温泉,你记不记得自己说什么了?你说军雌都长一个样,脱了衣服蒙上脸搁那站一排,亲雄主来了也认不出。”
卡托努斯:“………我上周是这么说的?”佩勒惊恐地眯起眼,“卡托努斯,你,你该不会背着我出去和雄虫大人约会了吧?”
卡托努斯抿着唇,没出声,心道:约会了,但不是雄虫。见他遮遮掩掩,佩勒大叫:“卡托努斯!你这只坏虫子!亏我还替你在费迪尼面前打掩护说你去慰问死难者家属了,你就是这么对我的?!说!你是不是偷偷去见我之前发给你的小雄虫去了?!”“放屁。"卡托努斯白了一眼:“你喜欢的那个腿还没你手臂粗,基因一看就不好。”
佩勒:“我靠。”
他撸起袖子:“那可是只A级雄虫,稀有中的稀有,你出去打听一下,现在的雄虫能到A级的都是千万里挑一,我托关系才订购了他的约会名额,保底有十枚卵呢。”
“才十枚?”
卡托努斯一哼,不动声色地触了下自己的腹部。他可是被给过满满一整腔的,虽然没法令军雌绶孕,但他已经很满足了。以为卡托努斯是羡慕,佩勒嘻嘻一笑:
“对呀,这在市面上已经是超高保底了…唉,算了,反正你讨厌雄虫,我不和你多说,另外,你的婚事谈的怎么样了?”闻言,卡托努斯的脸色倏然冷了,“你从哪听的。”佩勒耸肩:“根本不需要打听,那只C级雄虫攀上了瓦拉谢家族,简直恨不得把瓦拉谢的家徽贴在脑门上,不仅逢人就说,更开通了社交媒体,到处宣扬自己是大贵族,有个功勋彪炳的少将雌君呢。切,明明是靠政治联姻吃软饭的,生活作风不好就算了,还是个C级雄虫,连当奢侈品摆在台面上都不够看……你嫁给他,是不是亏大了。”卡托努斯眉心的戾气更甚:“谁说我要嫁给他?我不碾死他都是我仁慈。”“我没答应过他,上次他来找麻烦,被我打发了,说的结婚申请,我也拒绝了。”
是他亲自按下的拒绝按钮,铁证如山,绝不会有差错。卡托努斯一想,就是因为这个该死的雄虫,甚至想仗着瓦拉谢给他施压,害得他精神海留下了痕迹,差点被安萨尔误会。当时就不该那么仁慈,只是折断了胳膊扔进花园里,就应该撕烂那雄虫的嘴,让他这辈子再也说不出话来!
卡托努斯怒意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