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随即,他做出了一个更加过分的举动。
他松开了她的手,但并没有离开,而是顺着她的手腕向上,钻进了她宽大的毛衣袖口里。
温热的手指贴着她小臂内侧敏感的肌肤,一路向上游走,直到……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肘。
“呃!”
苏绵浑身一抖,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行了。”
裴津宴突然开口,打断了正在汇报的高管。
他把手从苏绵袖子里抽出来,重新放回桌面上,恢复了那副禁欲高冷的模样。
“今天的会就到这。”
他站起身,理了理并没有褶皱的西装下摆,居高临下地看着一屋子如释重负的高管,声音冷淡:
“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新的方案。散会。”
说完,他转身,拉起已经腿软的苏绵,大步走出了会议室。
直到回到总裁办,关上门的那一刻。
苏绵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手心里全是汗。
“裴津宴!你……你太过分了!”
她气得直呼其名,举起自己被捏得通红的手,“那是开会!那么多人!”
裴津宴解开领带,随手扔在桌上。
他走到沙发边,俯身撑在苏绵两侧,将她圈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看着她那副炸毛的样子,他眼底的笑意终于不再掩饰。
“过分吗?”
他抓起那只被他“揉躏”了半小时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语气里透着一股餍足的无赖:
“可如果不牵着你。”
“刚才那份文档,砸的就不是桌子,而是那个蠢货的脑袋了。”
“苏绵。”
他抵着她的额头,低笑一声:
“你救了他一命。这是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