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锯子。”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痛苦的阴鸷,用了一种极其诡异的通感修辞:
“吵得我……眼睛疼。”
苏绵:“……”
许师兄是学校广播站的播音员,声音清朗温润,公认的好听。
但在裴津宴这个疯子眼里,除她之外的所有声音,都是噪音。更何况,这还是一个让他感到威胁的、年轻异性的声音。
吵到眼睛疼。
这种荒谬的理由,也只有他能说得出口。
“让他闭嘴。或者你滚远点。”
裴津宴冷冷地丢下最后通谍,“再让我听到他笑一声,我就让人去把他的舌头拔了。”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苏绵靠在墙上,握着发烫的手机,手脚冰凉。
“苏绵?你怎么了?”
远处的许师兄见她脸色不对,关切地想要走过来,“家里出什么事了吗?脸色这么难看。”
“别过来!”
苏绵猛地喊了一声,反应大得把许师兄吓了一跳。
她看着许师兄错愕的表情,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无力。
她不能让他过来。
因为那个疯子不仅在听,说不定……还在看着。
“我……我有点不舒服。”
苏绵低下头,抓紧了领口,遮住那颗可怕的项炼,“师兄,剩下的数据我自己整理吧。你……你先去忙别的吧。”
说完,她逃也似地回到了自己的实验台前,低头装作看显微镜,眼泪却在眼框里打转。
这就是她的生活。
没有隐私,没有社交。
她就象是一个被安装了监控探头的移动玩偶,一举一动,都要在那位京圈太子爷的允许范围内。
只要稍微越界半步。
那个疯子,就会毁了她周围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