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的狐朋狗友,最清楚王麻子的底细!会不会就是他,撺掇着成立什么狩猎队,真正的目的根本不是打猎,而是盯上了王麻子手里的货和钱,想黑吃黑!”
“要不然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他们赵家村狩猎队今天刚上山,王麻子‘正好’就被野猪拱了?还‘正好’被他们撞见救了?那么大一头野猪还‘正好’被他们打死了带回来?这一连串的‘正好’,骗鬼呢?!”
”我看就是他们做局抢了王麻子,现在还想倒打一耙!路线的事他们早就知道了,也早就被他们给处理过了,都是按照他们的剧本设计的。而且带队的是赵振业,建议组建狩猎队的是刘四,这两人到现在没有出现,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派出所所长一听这番推测,眉头立刻锁紧了。
他本就有点偏袒王大发这边,此刻再看赵家村众人那过于整齐划一、仿佛排练过般的阵仗。
尤其是刚才孩子们那场说来就来、说停就停的集体大哭,心里的天平彻底倾斜了——对啊,这赵家村的反应也太镇定、太有组织性了!
怎么看都像是提前串供好了,演戏给我们看!
他脸色一沉,目光严厉地扫过赵家村众人,最后定格在老杆子和赵大宝身上:“你们双方各执一词,而且都涉及枪支和可能的重伤事件,案情重大复杂!在这里吵吵嚷嚷根本弄不清楚——所有昨天上山的赵家村所有人,还有你王大发,你族老,都跟我回派出所接受调查!必须分开,单独、仔细问话!”
他特意重重强调了“分开”和“单独”,怀疑串供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这话一出,赵家村的人顿时炸了锅!
“凭什么抓我们?”
“我们才是受害者!”
“明明是他们拿着枪对着孩子!你们不讲道理!”
老杆子也急得额头冒汗:“所长同志,我们说的句句是实话。可以去山上验伤、验脚印啊!那野猪真是振业打的!不信你们带人去医院问一下王麻子不就行了。”
所长却不为所动,对身后民警一挥手:“执行命令!都带回去!”
几名民警立刻上前,气氛瞬间紧张到极点,一场冲突眼看无法避免。
王大发和那老族老对视一眼,眼底难以抑制地闪过一丝得意。
赵大宝心中冷笑,正想开口反驳——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或者野猪脑袋里面可还留着他当初猎枪打的一颗子弹和他小叔用他猎枪补的两颗子弹。他那猎枪可和王麻子那破土统不一样的,子弹也不一样。晒谷场外却突然传来一阵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