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懵。
这算啥?
今天晚上他还寻不到地方睡觉了一样。
开枝散叶,雨露均沾?宋言忍不住笑了,他是当真没想到有朝一日这个词居然还能用在自己身上。
不过洛玉衡说的倒是也没错,这些姑娘们都已经住在王府,自己也是允许了的,在这个时代那就跟確立关係没什么区別了,一直这样晾著,让那些女子独守空闺,怕是这些女子日日心里都是惴惴不安。
人家女子都已经不在乎最重要的名节那些了,他一个大男人反倒是扭扭捏捏,让女子担惊受怕,这样一想,便是宋言都有些瞧不起自己了。
更何况,入了王府,那就是他的人。
房婉琳,崔鶯鶯,紫玉,高阳一道道倩影在脑海中浮现,这些都是极为优秀的女人啊,难道他还能把这些女人往外推不成?或许这就是男人最下贱的占有欲吧,只是想一想这些女人离开王府嫁给其他男子的模样,宋言便感觉糟心。 既然如此,那收了便是!
这一瞬,居然莫名有种念头通达之感。
刚进入八品没多长时间的境界,居然隱隱约约有了鬆动的跡象。
哈哈一笑,宋言不再去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抬脚便衝著一处宅院走去。
这里,是高阳的宅院。
算下来,高阳应是宋言认识的最早的女子之一,在宋言的宅子里住的时间也是最长,甚至说,他曾经修行《百宝鑑》遭遇反噬,还是高阳帮忙解的毒,两人之间除了那最后一步,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全都发生了。
既然不准备再让后宅中的姑娘独守空闺,那便从高阳开始好了。
宅院很安静。
高阳的臥房还亮著灯。
门口还有两个婢子守著,瞧见宋言深夜忽然出现,两个婢子脸上完全没有半点惊讶,害怕,反倒是露出一抹喜色,衝著宋言福身一礼,然后便悄悄退了下去。
一手將房门推开,屋內,身著浅色睡袍的高阳还靠在床头,手里拿著一本文集,听闻动静下意识抬头,瞧见是宋言面上立时闪过一抹惊喜,隨即又是些许羞红。
“王爷,您怎地来了妾身这里?”一边说著,高阳一边掀开被子下了床。
那睡袍,很是纤薄。
借著油灯的光,若隱若现间便能瞧见衣衫內细腻的肌肤。
高阳的身段本就是非常惹火的。
尤其是那臀部。
纤薄睡裙之下,完美身段的曲线纤毫毕现。
宋言本就火气旺盛,加之又饮了虎骨酒,怎能受得了这般刺激,当下便感觉一股邪火直衝胸膛。
书本已经放下,高阳莲步轻移,行至宋言身旁,素手抬起似是想要给宋言揉揉肩。
毕竟是领兵出征这么多时日,想来王爷也是很累了。
只是还不等高阳的手指落在宋言身上,宋言的手臂便已经伸了出去,一把搂住高阳的腰肢,稍稍用力便將高阳整个人搂在了怀里。
螓首贴在宋言胸口,高阳能清晰感受到宋言狂躁的心跳和身上的灼热,小手撑在宋言胸口,小脑袋微微抬起,但见那一双眸子已经满是迷离:“王爷,您这是”
话还未曾说完,便被宋言打断:“高阳,今日便做了本王侧妃,可好?”
骤然听到宋言这话,高阳脸上瞬间便泛起一层潮红,是羞赧,是喜悦,眸子里的水雾似是都变的更加浓郁,芳唇轻轻张开:
“妾身,终於听到王爷这番话了。”
声音落下,宋言再也控制不住,低头一口吻住高阳的芳唇。
一双大手更是探入睡袍。
品味著高阳的细腻和丰腴。
房间內,细碎的声音如同夜鶯轻啼,婉转动人。
待到唇分。
两人身上衣衫皆是散乱。
红霞遍布娇顏,吐气如兰。
手在高阳头上轻轻拍了拍,高阳只是稍稍一愣,旋即便明白了宋言心中想法,心中虽是羞耻,可谁让面前是她心悦之人呢,丰腴的身子终究是跪坐在宋言面前。
朱唇轻启!
呼。
就在高阳臥房中一片温香软玉的时候,王府后宅却是寒风凛冽。
不知何时乌云已经遮住了繁星和明月,整个世界阴沉,黯淡,气温更低了,比起往日还要低。
或许,又要变天了。
就在这后宅之中,一道身影却是悄无声息越过了高高的围墙,在眾多护院都未曾注意到的时候,无声无息的离开了王府。
紫色的长裙,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如云般的秀髮,隨风张扬。
却是紫玉。
只是此时此刻,紫玉的面色却是一片阴沉,眸子里闪著冰冷的光,在行至一处巷道的时候,紫玉忽然停下脚步,一双眸子死死的凝视著眼前的黑暗,那眼神仿佛能透过黑暗,看穿巷道深处所隱藏的污秽。
“出来吧。”
清冷的声音伴隨著寒风散开。
过得几息时间,便瞧见一道身影缓缓从漆黑中走出。
只见那女子双十年华,身段高挑婀娜,瓜子脸,一头青丝用简单的束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