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衡又问道。
“接下来,应是准备按部就班,挑选一批精锐入海西草原。”宋言吐了口气:“女真,是必须要灭掉的,一旦我这边大部队抽调,索绰罗那边应该也能得到消息,到时候定然会大举入侵安州,梅武老爷子的计划也能得以施展。”
“若是一切顺利,从此之后漠北无王庭,寧国再也不用担心女真和匈奴的威胁,应是能太平一些时日。而且,这些异族还在商议著要再上演一次六胡乱华,提前除了匈奴和女真,六胡去其二,中原百姓也能少一些磋磨。”
洛玉衡嘆了口气,有些不舍:“相公决定了的事情,那便去做,妾身会为相公守好家宅。只盼相公做事的时候,多想一想王府姐妹,家里可是有许多人等著你平安归来的。”
宋言点了点头,手指摩挲著洛玉衡的腰肢。
已经很长很长时间没有和洛玉衡欢好了,此时此刻美人在怀,宋言便感觉心中莫名躁动,下巴放在洛玉衡的肩膀上,耳鬢廝磨间,嘴唇在洛玉衡脸上,脖子上轻轻吻著。
洛玉衡坐在宋言腿上,自然也是能感觉到宋言身上的反应。
灼热,透过单薄的衣衫,烫得洛玉衡意识迷离。
鼻翼间,呼吸急促。
芳唇间,轻声呢喃。
便是那一双眸子中也漫上了些许水雾,眼神迷离。
说来也是羞耻,女子在孕期欲望其实是要比寻常时候更强一些的,自从月份大了之后,洛玉衡也再未曾和宋言同房,一直压抑到现在,正是身子敏感的时候,此时宋言只是稍稍撩拨一番,洛玉衡便感觉无法控制的渴望便悄悄涌上心头。
可纵然如此,洛玉衡依旧勉力维繫著清明,素手在宋言胸口轻轻推了一下,总算是勉强將宋言推开。
“相公”
宋言眼神中有些诧异。
“相公若是想要,何不去寻其他姐妹?”缓缓吐了口气,洛玉衡运转內息,压下了心头躁动:“这些时日王府姐妹想念相公也是想念的很。尤其是瞧见妾身为相公诞下一子一女,一个个更是等著相公宠幸。”
此言一出,宋言顿时恍然大悟。
这一下,他终於明白为何晚宴时候,眾女瞧自己的眼神会那般古怪,如狼似虎的。
大概都是想要有个孩子。
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这年头后宅之中女子终究还是要有个孩子傍身,才能过的安稳。虽然宋言並不是那种薄情寡义之人,然这样的理念早已根植在骨子里,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改变的。
他也终於明白,为何紫玉会一直劝酒,为何会感觉那些酒水的味道莫名熟悉那可不就是他藏在库房里的虎鞭酒吗,只是被稀释了一些,又热了一遍,味道和之前有些不大一样了。
或许,在自己返回王府之前,这些女人都已经商量好怎么瓜分自己了。
洛玉衡缓了缓,面上的潮红缓缓褪去:“相公现在虽说已经有了子女,但你毕竟是王爵之身,一子一女人丁还是太过稀薄。”
“若是得了空閒,还是让姐妹们多为燕王府开枝散叶比较好。”
“我知相公对妾身,对天璇,天衣,总有偏爱,但相公的身份摆在这儿,后宅之中不敢说一碗水端平,至少不能让人明显觉著自己被冷落了这样的分寸並不容易把握,否则皇帝的后宫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相公还是要细致一些的。”
“高阳和房婉琳,待在王府也很久了,相公寻个时间便收了吧。”
“房家的关係,到底是不能断了的,婉琳那丫头知书达理,跟著你一个人来了平阳,这么久了都在独守空房,心中虽有委屈,却一直未曾对旁人言说,但言儿你是燕王,却是不能让她一直这样委屈下去。”
“紫玉对你的情谊,是个人都能看的出来,也不能让紫玉一直这样无名无分的。”
“崔鶯鶯亦是如此,她虽是非常聪明,可毕竟年岁大了些,又接连死了三个未婚夫,有时候表面上不说,心里终究还是会有些忐忑。”笑了笑,洛玉衡又在宋言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虽说她们还未曾正式和相公成婚,但既然已经住在王府,想来也都是默认了的。”
洛玉衡终究是不一样的,心思细腻,很多宋言都未曾注意到的事情,洛玉衡都看在眼里。
虽然洛天璇是正妃,可宋言的后宅却是洛玉衡在打理。
显然,洛玉衡做的很不错,这王府后院几乎寻不到能让宋言操心的地方。
“去吧。”
“记得,要雨露均沾。”
在洛玉衡这样的催促之下,宋言无奈的起了身。
洛玉衡这才悄悄吐了口气,让相公就这样离去,洛玉衡心中自然也是有些不舍的,不过她现在是当真不適合伺候相公,一方面,身子还没有恢復爽利,同房之时未免不吉,另一方面也是因著肚子十月怀胎,还是双胎,肚皮被撑得圆滚滚的,生產之后肚皮忽然便瘪了下来,上面满是皱纹,甚是丑陋。
洛玉衡可是不想让相公瞧见自己这般模样。
幸而这些时日,日日以內力温养腹部肌肤,那皱纹隱隱有了要散开的跡象,想来应是能恢復的。
再次到了院子里,凉风拂面,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