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孤儿寡母活一辈子。”
杨和兴眉梢一凛:“说好二十两,为何要提高到五十两?这里,死掉的人可是不少啊。”
今日,虽然將寧国官军击退,斩首四五万,然东山府的损失也不小,即便是守城一方,可这些泥腿子並未接受过军事训练,死伤惨重,甚至半点不比寧国官军逊色。
按照五万死伤来算,一人二十两,那便要百万银的抚恤,若是提高到五十两,那就是二百多万两,这点钱对杨家来说其实算不得什么,但
白的银子啊!
就这么给了这些泥腿子,当真是糟践了。
杨国宣抿了抿唇,父亲於朝堂政事,於世家门阀的尔虞我诈中是极为聪慧的,可瞧不起泥腿子已经是印在骨子里的东西,改不了,然而眼下这种情况纵然是瞧不起泥腿子,那也不能表现出来。
“父亲,不过只是一些银钱而已。”
“等到我杨家坐了天下,想要多少银钱没有?”
“今日守城死伤很是惨重,胜利的確是一件好事,但若是任凭这哭声蔓延,胜利带来的好处,尤其是士气方面的提升也会降低不少。”杨国宣劝说道:“而且,现如今东山府的百姓都在这里,我们就是要当著这些人的面给那些孤儿寡母发钱,就是要告诉他们,就算战死,他们的父母,妻儿也不会无钱生活,我杨家会负责到底,会抚养幼小,赡养老弱。”
“如此,这些新招募的农民兵卒,岂不感念杨家仁德?又没了后顾之忧,战场上自然会拼死搏杀。”
“这样一笔钱,收军心,收民心,是极为划算的买卖。”
“更何况现在官军溃败,东山周边三座府城府兵空虚,接下来数月时间,我们完全可以將这三座州府占领,城中世家,豪族,大户,多年来积攒的財富,还不是我们杨家的?”
“出去的钱,总是能更多倍的赚回来。”
“等到有四府之地,父亲也就可以称帝了。”
话都已经说到这种程度,杨和兴点了点头也就没再拒绝,挥挥手招来杨家一个管事之人,命其准备银钱。
“对了,父亲,发钱的时候您最好亲自发,將这些银钱一个个送到孤儿寡母的手中,並且下达严令,这些钱任何人不得抢夺,一旦被杨家发现,严惩不贷,这更有助於树立您的形象。”
杨国宣继续说著。
言语之间,城外远处又传来一阵骚动,顺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一群扛著倭刀的浪人,还有骑著战马的女真蛮子,已经结束了对官军的追杀,正一路上说说笑笑往东山府行来,有些人手里还提著头髮,头髮下面就是被斩断的脑袋。
大概是被他们当做了战利品。
一路走,一路血。
这一波倭寇总共有三万,皆是赵国边境常年打家劫舍的狠人。
至於匈奴骑兵,也有三千。
莫要觉得三千人少了,真要廝杀起来这三千骑兵,东山府这些泥腿子组建成的军队,怕是一波就能给衝垮。
当然,这三千骑兵也只是完顏广智那边的先头部队,主要是运输蛮族骑兵和战马需要太多船只,实在是太不方便。不过接下来还会有更多女真蛮子过来,借著这些蛮子说不定还真能让自己坐上九五之位,这样想著杨和兴面上也不由露出了些许笑意。
不多时的功夫,倭寇和女真的军队已经行至东山府前方,寻常百姓对这些蛮子还是有些本能惧意的,加之这些人一路追杀官军,现如今几乎全都是浑身浴血,看起来便越发嚇人。不过,这些人都是杨家请来的人,想来也就是盟友了,这样一想心中的惧意便散去了一些。
更有人衝著这些倭寇和女真蛮子投过去了和善的笑容。
毕竟是过来帮著他们对抗国家的,总是不能冷著一张脸,自然要招待好才行。
只是这些人並没有注意到,不管是粗壮的女真蛮子,还是矮小的倭寇,视线全都投向了不远处那些哭泣的妇孺,女孩,眼底深处全都透著浓浓的淫邪。
说起来,最近一段时间几乎所有的精力全都放在了赶路上,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开荤了,而且,这些中原的女子,也当真是生的好看啊,不似草原上的那些女子,皮糙肉厚,也不似海上飘荡的女人,黑乎乎的。
细腻的肌肤让这些禽兽怦然心动。
一张张满是泪水的脸庞,更是让他们心中某种暴虐的衝动燃烧的越发旺盛。
好想让她们哭的更大声啊!
好想让她们掉更多的眼泪啊!
慢慢的,气氛已经开始变的诡异,不管是倭寇还是女真蛮子,一个个脖子开始拼命的蠕动,似是在吞咽著不断分泌出来的口水。
更有糟糕的,完全无视了四周那么多双眼睛,直接將脏兮兮的爪子伸向胯部。
他们仿佛根本不知道礼义廉耻为何物,更像是一群单纯的畜生。
终於,一个倭寇再也忍不住了,脸上带著疯癲又扭曲的狞笑,肩膀上扛著倭刀,径直衝著一个二十来岁的妇人走了过去。那妇人正扑在一个青年男子的尸体上,小声的抽噎著,就在身边便是公公婆婆,还有不过刚刚四岁的儿子。
听到脚步声,妇人下意识抬起头,当看到一个浑身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