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您答应放过我,我便將知道的一切全都告诉您。”
“相信我,这是足以影响整个寧国,乃至於整个中原的大事。”
“用这些秘密换我一条命,您不吃亏。”
声音嘶哑,耳朵的地方实在是太疼了,以至於他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
宋言笑了,慢慢走到唐生海面前,一只手落在唐生海肩膀上,下一瞬唐生海只感觉宋言的掌心,陡然便是一股宛若山岳般的蛮力。
这一股力量,唐生海根本承受不住,双腿咔嚓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腿骨从中间折断。
“啊”
一声悽厉的长嘶,撕裂夜空,直衝云霄。
唐生海跪在地上的整个身子都在抖个不停,额头上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面色惨白如纸。
“放心吧,我什么都不会问的。”终究是发泄了一番,胸中的压抑並没有那般强烈,宋言暂时没有折磨这个唐生海的想法更何况,现在唐生海为了活命,应该的確会告知自己一些情报,可谁又能保证这些情报是真的,谁能保证是全部?
若是这些情报当真重要,唐生海许是会利用这一点拿捏自己,提出其他要求於这样的汉奸,宋言到底是不打算放过的。
而刑讯方面,梁巧凤才是专业的。
专业的事情就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梁巧凤有足够的手段,会让唐生海明白什么叫:死,都是一种奢望。
视线扫了扫屋子里的血腥,还有横七竖八的残肢断体,宋言眨了眨眼相比较梁巧凤,他应该算是仁慈的那一个吧。
看了看外面,已是深夜。
宋言打了个哈欠,无视了跪在地上惨叫的唐生海,一步步衝著楼下走去。
刚到客栈大堂,里里外外眾人瞧见宋言浑身浴血的模样,一个个便噤若寒蝉,看这模样就知道刚刚楼上有多惨烈。
便是张赐,面色也不由白了白。
他活了七十九年。
像宋言这般杀性如此之重的人,当真是第一次看到。
对於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嚇人,宋言当真是半点自觉都没有,脸上甚至还露出一抹自以为和善的微笑,径直走到张赐面前,拍了拍张赐的肩膀。
张赐一张皱巴巴的老脸,都变的跟地板一样僵硬。
“放心吧,没事儿的。”
直至听到这句话,张赐整个人才彻底鬆了下来,抿了抿唇,虽已经年迈,可还是衝著宋言深深鞠了一躬:“多谢侯爷,那人”
“待会儿去一趟刺史府。”宋言错开了一步,还是那句话,他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不好承受一个七十九岁老人的大礼,会折寿的。虽说这次救了张嫣,可张嫣也是平阳城的百姓,这本就是他的职责。
让张赐从刺史府將张嫣接走,对外便说张嫣是在刺史府做客。有刺史府背书,如此可以在最大程度上保全张嫣的名声。
宋言又招了招手,章寒便带著几个亲兵走了过来:“楼上几人都还活著,带走,送到刺史府那边,押入地牢,莫要让任何人接近,我会安排人审讯。”
章寒领命,当下一挥手带著数十名黑甲士便朝著楼上去了。
宋言招了招手,又將掌柜的叫来,从口袋里拿了两腚银子,塞到掌柜手里:“楼上的地板可能需要修补一下,另外,可能还需要好好清理一番。”
掌柜的颤颤巍巍的接过银子,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没多时功夫,章寒带著一群残缺不全的人下了楼,黑甲士也撤了。
听到离开的动静,风来客栈中投宿的客商,一个个这才小心翼翼从被子里钻出来了脑袋,小心翼翼的趴到窗户边,瞧见士兵已经离开老远,下一瞬,整个风来客栈都热闹了起来。
一个个房客,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迅速披上衣服,带好行李,蹬蹬蹬的便衝下楼梯,衝到一脸懵逼的掌柜面前:
“掌柜的,退房,快点我要退房。”
“妈呀,嚇死我了。”
“打死我都不会再住在这儿了。”
“风来客栈,老子记住了。”
更有甚者,却是连接下来几日提前预支的房费都不要了,扭头就跑,虽说官兵已经撤了,可谁知道会不会再杀一个回马枪?
这地方,著实是有点嚇人,跟小命比起来,那点定金大约就算不得什么了。
嘈杂的声音钻进耳朵,掌柜的再也崩不住了,眼泪哗哗哗的流。
呜呜呜呜!
完了。
这客栈是开不下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