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玉竹岛情况稍好,但娘亲的内伤需要购买丹药调理,我这才硬着头皮,接了赏功堂的守岛任务”
听着陆白这凄楚的叙述,李易微微叹了口气。
当年在南寰岛,陆家虽不算顶尖,也算殷实和睦。
转眼间竟落得家破人亡,母女漂泊的境地。
修仙界之残酷,可见一斑。
“王伯呢?他可知晓你家变故?
“以他的性子,断不会袖手旁观。”
李易想起了那位看似市侩精明,实则颇为重情重义的老修士。
提到师父王伦,陆白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有思念,也有困惑。
“师父他五年前,说是应一位故友之邀,前去探寻一处古修遗府,带着师娘一起离开了青竹山。
“自那以后,便再无任何音讯传回,已经整整五年。
“我家出事时,师父并不在。”
李易眉头紧蹙。
“五年未有音讯?”
王伦虽爱财,行事却颇为谨慎,不该如此杳无音信。
“王伯离开时,可曾对你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或者,留下过什么东西?”
陆白闻言,连忙点头:“有的!师父离开前,单独给了我一个锦囊大小的储物袋。看书屋 冕沸阅读
“不过,我无法破开。
“师父当年交代得极郑重,说须待我筑基功成,神魂稳固之时,以自身精血为引,辅以筑基期神识冲击,方能开启此禁。
“若无法修炼到筑基期,那么就传给后人。”
她边说边从贴身的袖袋里,小心翼翼的取出一个物件。
那是一个仅有香囊大小,做工却极为精巧的储物袋。
外形被设计成一条灵鱼的模样。
鳞片以细密的银线绣出。
鱼眼处镶嵌着两粒微小却散发淡淡灵光的宝石,栩栩如生。
然而,吸引李易目光的,并非其精巧外形。
而是覆盖其上的一层淡淡灵光禁制。
那禁制流光溢彩,隐隐呈现出多种灵气交织的状态,其中竟有一缕若有若无与生机勃勃的灵鱼造型格格不入的阴森鬼气。
“竟是‘千衍禁’?”
李易神识仔细探查后,眼中讶色更浓。
千衍禁在修仙界颇为有名。
并非指单一禁制,而是一类融合了机关术、阵法原理,常常违背五行生克常理、变化多端的复合禁制的统称。
极难布置,也极难破解。
通常只有精研禁制阵法的高阶修士才能掌握。
王伯?
一个整日勾栏听曲,修为卡在炼气巅峰多年的老修士,怎么可能布置出如此精妙复杂的“千衍禁”?
而且还融入了一丝鬼道气息?
这个发现,之前种种关于王伦的记忆再次涌上李易心头。
火云上人洞府探险时,王伯对洞府明显极为的熟悉。
甚至知道里面有传送阵存在。
事后他那些含含糊糊,经不起仔细推敲的解释根本站不住脚。
还有他看似市井,偶尔却流露出与修为不符的见识与沉稳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李易脑中逐渐清晰起来:
难道王伯根本不是什么困守炼气期的落魄老修?
而是一位隐藏了真实修为和身份,游戏红尘寻求突破的大能修士?
金丹真人?
还是元婴真君?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感到有些荒谬,但眼前这“千衍禁”储物袋,却是一个无法忽视的证据。
“小白。”
李易定了定神,看向陆白:
“你的这个储物袋,我准备将其破开,看看王伯究竟给你留了什么。
“但破禁之时,可能会触动某些自毁或防护机制,从而导致袋内部分物品受损。
“不过却也无需担心,若有任何损失,自有我来承担。”
陆白其实比李易更想早日知道师父留下了什么。
这储物袋就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她心里五年了。
听到李易愿意帮忙,她连忙点头:
“李前辈,您尽管尝试!
“就算这储物袋自毁,也无需您承担什么。”
得到陆白的同意,李易笑了笑。
他示意陆白退至船舱边缘安全处,自己则于青灵舟甲板中央空旷之地盘膝坐下,五指虚托,将雕刻着灵鱼纹路的储物袋悬于掌心之上。
他并未急于运转法力强行冲击那层看似薄弱的“千衍禁”禁制。
破解此等以诡谲精巧著称的上古禁制,蛮力强攻往往是下下之策。
极易触发袋内的自毁布置,导致功亏一篑。
不过《真雷诀》至阳至刚,对阴鬼之气有天然克制,或许正是破解此禁的关键之一。
他屏息凝神,指尖开始凝聚起一丝丝精纯而凝练的紫色雷弧
与此同时,远在五万里之外。
万灵海北方,四阶岛屿浮仙岛辖下,一处灵气相对稀薄、人迹罕至的荒岛。
岛内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