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俚语骂几句江逝,结果他只是冷冷告诉他们被起诉种族歧视和寻衅滋事的下场,几句言语交锋让他们意识到这人不是初来乍到、唯唯诺诺的亚洲人,相反他比他们更熟练这种场面。
哪里还敢停留,只能灰溜溜散开。
叶雨辙确认对方走远了才敢卸下防备,捂着心脏缓一缓。
蹲下去捡手机的功夫感觉自己头顶的光被一个人影挡住,她连忙站起来,又一次对上他的眼睛。
“谢谢你!”
江逝低头看了眼她的手机,确认没摔坏,才淡淡开口:“不用,是因为你在这里出事,我们得负责。”
“哦……但也还是谢谢。” 叶雨辙感觉他不想说什么了,自己只能转身离开。
一边走一边回想刚才的惊险,但偶尔脑海里也闪过刚才那张脸,嗯,确认了,是真帅啊!只是舞台下没那么强的野劲,反而淡淡的。
走了十几米,叶雨辙心里莫名有不安的感觉,不对!
有人在跟着她!
叶雨辙有些愤怒了,今天怎么一茬接一茬?难道自己的手机得再砸一次?
她有意走到一家打烊的餐厅门口,假装整理头发,然后利用窗户往身后看了看。
咦?是那个吉他手帅哥?
他……是想送自己回家吗?
叶雨辙假装自己没看见他,放慢脚步往前走,一步一步地确认了这人就是在跟着自己走,人还怪好的。
叶雨辙的公寓不远,不过十分钟也就走到了,她在面馆前停下脚步,安静了两秒。
那人还不走!所以……这不是送她回家的意思?
那……
都是成年人了,又是酒吧相识,叶雨辙心里隐约有猜想,脸色一下就不好看,满心的感激转化为冰冷的排斥。
又等了五秒,他还不走,叶雨辙气得厉害,转过身去毫不避讳地对上他的眼眸,厉声说:“帅哥,我承认你很迷人,但我不是那种人!”
对面面无表情的脸上划过一瞬间不解,奈何叶雨辙十分坚信自己的猜想,仍然怒视着他。
江逝忽而一声轻笑,这在叶雨辙看来是对她拒绝的不屑,正打算上前理论一通,就瞧见——
对方伸手进口袋掏了把钥匙出来,然后绕过她径直走到面馆旁的小门前,神奇般地,用钥匙打开了门!
嗯??
怎么个意思?
江逝走进公寓,转身准备关门,看她还不进来,懒懒地瞥她一眼:“叶雨辙,不回家吗?”
十分钟后,叶雨辙愣愣地坐在卧室床沿,脸色隐隐透出些不自然的红晕。
啊啊啊啊啊!
她一把把脸埋进被子里,懊悔得滚来滚去,这是真的很丢人啊!
没有人告诉她,这个名叫江逝,二十多岁,吉他弹得一绝且帅得惨绝人寰的年轻小伙就是她的房东兼室友啊!
回想起刚才她进门的时候,江逝一言未发便转身就上楼,冷漠的背影仿佛是对她的一种嘲讽,
他长成那样,估计有不少人对他有这心思,这下他该以为自己也是那样色令智昏的人了……
算了,日久见人心,他总有一天会明白自己是个理智且清高的女人,不会轻易对美色产生邪念的。
-
第二天一早,窗外的光还未全亮,大概六点多,江逝已经起床洗澡了,他一向睡眠极少,房子对他而言只是个临时停留地。
刚从二楼浴室里出来,头发没来得及擦干就听见楼上传来脚步声,江逝愣一下,低头看了下确认自己穿了衣服。
叶雨辙时差还没倒过来,今天醒得格外早,也没想到一下楼就撞见他,还是湿发版的。
大清早的,还是得打个招呼。
“嗨!早上好,你也起这么早呀?”
“嗯。” 江逝绕过她,迈步朝卧室走去。
“那什么,我准备煮个面条,你要来点吗?算是感谢昨晚的事。”
江逝微微皱眉,似乎有点疑惑,叶雨辙也意识到自己没说清楚,“我是说,酒吧门口的事。”
“不用。” 于是直接走进卧室关上门,两秒后,门上锁了。
哎哟我去!他锁门是什么意思,我还能进去把他怎么样不成!
叶雨辙气不过他这副防色鬼的样,上楼之后特地打电话给苏晴吐槽。
结果对面听了半天,只吐出一句:“宝贝,你是说你在工作日的晚饭时间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跟我说你的室友很帅且误会你贪图他的身体?“
“对啊!”
“滚,老娘还有八百个PPT要做,五百个会要开呢!你忍心在我面前炫耀自己天天有机会欣赏帅哥?”
“不是炫耀,我是真心实意想吐槽!他昨天的行为确实很容易让人误会,我也不是有意的呀!”
“宝贝,比起这个……我更好奇的是,你为什么这么激动?宝你可是我见过最淡定的人,他误会就误会了呗,你又不在乎他的看法,除非,你在乎。”
“我……当然不在乎了。”
苏晴被叶雨辙这心虚样逗笑了:“哈哈哈逗你玩的,我觉得你这样挺好的,至少不是一潭死水了,偶尔有点小激动小气愤,心情有点起伏,这是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