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合,就知道直没直了。”众人在韩旭轻飘飘的一句话里,倏然沉默下来,不是因为没有听懂,而是因为后知后觉地听懂了,邓科几次低头看图纸又抬头,觉得惊讶:“你还懂这个。”
韩旭摸了摸鼻子:“不算懂吧,你们试试。”有了思路,他们也不吵了,抱来水盆就是干,只是找铁锭的时候犯了难:“一定要铁锭?没有怎么办?”
韩旭从口袋里摸出一两碎银递了上去。
这日后来韩旭没能继续拿着鞭子去抽人,就站在弯道边看人放线。期间邓科匆匆走了,过了半响又匆匆来,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抱着本书,在他旁边翻得哗啦作响。
起初韩旭没有理他,直到邓科忽然说:“找到了。”韩旭才回头。
邓科有些兴致勃勃:“你一说放盆水,我便觉得这法子好似在哪里见过。”韩旭顿了下:“是吗……
“这是工部一位老前辈留下的手记了。“邓科用手比划着书上的内容,一字一句看得仔细,“你这手法,同他上面写得还挺像的。”他说的无心,韩旭却是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人叫什么名字?”“方载,方老,你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