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赢了有什么彩头?"韩旭反问道。
温宜看着厨房:“我再给你做一次饭。”
“那我认输算了。”
温宜看着他,眼睛微微睁大,有点瞪的意思:“我做的不好吃?”“好吃。“韩旭就笑了,“舍不得吃第二回了。”这人绝对是在取笑她。
韩旭忽然道:“听我说这些,会不会无聊。”“不会。“温宜一怔,“为什么突然说这个?”因为这些对于温宜来说其实都是很远的东西,就像他说的那样,如果不是嫁给他,温宜或许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打铁是个什么东西:“怕你觉得我无趣,好久才能叫你上心。”
傍晚有微风习习,吹着她,也吹着他的心意,温宜在他的话里看到了一些不安心,像是因为先前没有能得到她的回应:……看不出来你这么着急。”韩旭想着晚膳时温宜的那几句话,心里软软的,只道:“我急也不急。”其实他并不是不安心,只是喜欢一个人就像是瓶子里装满了水,没瞧见她时风平浪静,看见她了,心意就会晃动,得到她的一点回应,便会忍不住漾出来一些,而那一点就叫做着急,想要与她更亲密。温宜抬头看他。
韩旭也看了回去,落日的余晖就剩那么一点点了,天边不明,好像尽数都落进了她的眼底,那么好看,他语气豁然:“我们靠得这么近,怕什么来不及。”他说着,语气一顿,又道,“可就是因为近,所有又让我有点着急。”温宜没想过会在韩旭那里听到勃勃的野心,就像没想到如今,又在他这里听到了哲理与诗意,她轻轻地问:“你在催我吗?”可有时候,谁也不知道一瞬之间和一辈子,哪个更久一点。“没催。“韩旭一直看着她的眼睛,像是要让自己的眼睛里头也沾上一点明丽,“就是提醒。”
“提醒什么?”
他明明说的那么客气与小心翼翼,却叫温宜觉得他志在必得,与胜券握在手心。
“这里有个人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