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2 / 3)

怨偶佳成 苏棠灵 1916 字 1个月前

跟世子差不多的身量,然后用力挺了挺背脊。

叶荣哈哈大笑,赞赏道“您说的不错,不过暗卫的调遣得侯爷发话,这样吧,我先挑几个身强力壮的府卫给您撑撑场面,等侯爷从军营回来,再禀报,成不成?″

陆绥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其实他想要的也就是府卫而已。

他提出要求“我要自己挑。”

“好啊。“私心里,叶荣把世子当成自己的亲儿子看待,平时侯爷忙于军政少归家,他就多多照顾,当下就立即要带世子去挑人。厅外一道雷霆般的怒声却呵住二人的步伐“逆子!老子看你是憋着坏主意又想闯祸了是吧?”

叶荣闻声赶忙迎上去打圆场,戎装未褪的陆准却径直挥开心腹,迈着大步跨进厅堂,一双凌厉的双眸瞪向儿子,“你先说说,今天干什么好事了?”陆绥静静地看着自个儿那脸色黑如锅底的父亲,不解:“儿子干什么了?”嚅,还敢反问!陆准气上加气,指着庭院外道“你在围场摔了擎儿,吓了永庆公主,人家告状都告到军营了!”

…哦。”

陆绥颇为无语,眼瞧着父亲险些气得撅过去,才耐着性子解释道,“赵擎空有傲气却自不量力,擅自诱走玄苍反被摔下马,若非儿子及时驯服玄苍,他连肋骨都得被踩断,不想竞还有脸告状?也不嫌丢人。”江平立即帮腔:“世子所言句句属实,宫里诸位夫子和内侍都可作证。”陆准冷哼一声,实则也打心底里瞧不上赵擎的做派,但“永庆公主呢?”陆绥没所谓地摊摊手,“她关我什么事?”江平眼瞅着侯爷脸色又沉下来,机灵地把原委一一道来。陆准捋清楚这桩“官司"确实与儿子干系不大,刚沉的脸色勉强恢复几分,可一瞧着这小子满脸不在乎的狂妄模样,心里就堵着一口气。到底谁是老子谁是儿子!?

愤懑的定远侯突然想起另一桩告状,“今儿你又逃了钱夫子的诗赋课,没冤屈了吧?”

说着扫了江平一眼。

江平把头埋得低低的,一声不吭了。

陆绥无奈,倒也没辩驳。

他做的事,他认。

于是不出意外的喜提定远侯一顿加餐,“笋子炒肉"。大

翌日,昭宁也不出意外地看到一个走路姿势有些别扭的陆世子。陆绥比她大两岁,平日随大皇子还有赵擎等十位贵族功勋子弟同在一个讲堂听课,纵使同在崇文馆,她们也基本不会碰面。今日是因为月中十五,到了护国寺的悟缘法师进宫给皇子公主们说经文的日子。

这门功课不区分年龄大小及男女有别,也无需考试,按宣德帝的说法,大家老老实实地坐在正心殿听法师说完,回头写篇感悟交上来,也算修身养性,濡目染了。

别看这要求低,但对许多人来说是种折磨,尤其以陆绥为首的纨绔。所以昭宁在殿外回廊遇到他时,惊讶了一会,昨天那个离奇的怪梦已经从记忆里远去了,她对他只剩下一种奇怪的感觉。毕竞她才七岁呢,刚知道成亲嫁人是怎么回事不久,就做了噩梦。目光对上的瞬间,陆绥本能地推开笑嘻嘻的牧野,站直身板。他本以为父亲一顿揍没什么,但忽略了年幼的身体,皮没那么糙,肉没那么厚,今晨坐马车都疼得冒冷汗,这样的窘态自然不能被她看到。他丢不起这个人。

昭宁仿佛洞穿他心事,轻轻一叹,想来定远侯凶狠地揍他一顿,他连经文课也不敢缺席了,她善解人意地侧身入殿。落座长案后,有个宫婢捧着雕花食盒上前,“公主,这是陆世子送给您的赔礼。”

昭宁讶异抬眸,心想其实昨天她没有被吓到,她胆子很大的!再看左右相邻的贵女们都没有这食盒,她递给双慧一个眼神。双慧心领神会,婉拒了。

宫婢很难为情,但也只能完璧归赵。

陆绥沉默地看着原封不动的食盒,心心思倏忽间飘远,想起在栖云镇时,令令羡慕小虎,说好想尝尝他的厨艺。

上方的悟缘开始念经了,昭宁听得全神贯注,很快抛下这茬,等散学后众人迫不及待地飞奔出殿,只有她有点迷茫地上去找大师解梦。悟缘很喜欢求贤若渴的小公主,捻着佛珠柔声问“殿下能告诉老衲是什么梦吗?”

昭宁想也不想,立马摇头,“不能。”

她才不想让第二个人知道那件怪事!

不过她琢磨半响,打了个比方“就好似大师梦到成婚有了儿女。”悟缘不愧是个老和尚,历尽千帆,闻言竞也丝毫不惊讶,而是望着虚空慢悠悠道“那或许是前世未了的姻缘吧,这世上有的人注定会生生世世都牵扯不清,无论身处何地都会重逢相遇,机缘到了,您自然就明白了。”昭宁恍然大悟地“嗯"了声,明白了,或许她暂时忘了一些事,但陆绥是她的缘。

缘也果真奇妙,这不,她从正心殿出来,绕御花园西北角准备回崇文馆做功课,不经意间一抬头,就看到了姿态悠闲地斜倚在树干上的玄衣少年。昭宁皱皱眉,心想这皮猴难怪要被定远侯揍呢,她好心提醒:“这儿不许睡觉。”

假寐的陆绥倏地睁开眸子,一瞬的惊诧后,只见他身形矫健利落,眨眼间就从高高的树干飞跃下来,站定昭宁面前,将换了个样式的食盒递过去,“是!多谢公主提点,此乃谢礼,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