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拖进殿。
赵质道:“永远不要考验人心,段红萼,别毁了朕的将军。”红萼消停了。
她求饶:“我想上课。”
她摇头:“不想禁足。”
赵质冷淡地命人关上了殿门。
红萼瑞了几脚没踹动,消停了。
赵质看望受伤的谢平曲,例行的慰问后,赵质忽然问他:“你当初万千敌中取其首将,如今却失了准头。”
谢平曲挣扎着要跪下。
赵质扶住他,不让其动。
谢平曲不能承认,他被那郡主靠在梁柱上无心的一笑,迷了眼,手偏了。“陛下。您为何留她一命,此人是祸非福。”谢平曲问出口,知自己僭越了。
他本以为陛下不会答他。
“她不过是懵懵懂懂无知无觉的一块镜子,人们从她身上看见的,或许只是自己。“赵质拍了拍谢平曲肩膀,抚慰道,“将军,你太忧虑了。黎国终将平定,大晋朝永远需要你。”
陛下日益重寒门轻世族,谢平曲名门谢氏出身,心中虽有忧虑,却以大局为重。
如果不是这个原因,他为什么每次见段红萼皆如临大敌。是因为他自己畏惧,而认定晋国所有人都将被其蛊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