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灵酒泛着甜腻香气,熏得人太阳穴发紧。
“太一观陈行远见过张老祖,祝老祖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陈行远在距主位三步处顿住,右手抚心躬身行礼。
张宣宏指尖轻叩扶手,瞧了他半晌才含笑道:“原来是陈观主。” 抬手虚引,“全业,给陈观主看座。”
“观主快请这边!”老熟人张全业忙不迭从旁杀出,掌心虚托陈行远肘弯,看似热络,手中灵力却如蛛丝般顺脉而入,分明是想趁机暗查修为。
《金鳞潮生诀》悄然运行,上面自带封印修为的法门,是多年来陈行远扮猪吃老虎的拿手活计,任他张全业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他所见所感皆是虚幻。
张全业将他请到左首末席坐定,案上青玉盏里的灵酒泛着青芒,看来给他上的便是最常见的“醉松露”了。
张全业依然看似热情的举杯:“不知陈观主今日也要参与,怠慢了还请勿怪,我自罚一杯。”说着仰头一饮而尽。
陈行远举杯过眉:“小道临时得孙首座差遣,仓促至此,还望海函。”
“孙首座?” 张全业举杯的手顿在半空,与主位张宣宏交换了个极快的眼色,转瞬又堆起笑,“原来如此!来来来,吃菜吃菜。”
说着还往陈行远的碟盏中夹菜。
帐中修士的目光随着琥珀酒盏而浮动。陈行远指尖划过杯沿,此时的美酒美食于他而言,竟比苦药更难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