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等两人靠近后,括之冢崇便像无情的复读机一般朗诵着,说完便突兀地松开了软和但沉重的北极熊。
嗯??月见里奏只感到手上陡然一沉,刚被压得不由往后退了几步便卡巴一下被床沿绊倒了,“呃啊!”
再睁开眼,大熊宽广柔软的胸脯正在眼前迅速放大,白发少女下意识抬手想要护住脑袋,便见一个蓝紫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身前,双臂撑在她的两侧,动作飞快地打算用脊背帮自己隔开了大熊的扑袭。“小心。”
凤镜夜。双臂之间的月见里奏以极近的距离看着这张俊美又可恶的脸,大脑内骤然一空,一时间只能抓住唯一一个冒出来的念头。绝不能让戴着眼镜的人面朝下倒下啊!!
雪白的大熊扑倒了床上交叠着的两人,两只熊掌自然悬空着垂在身侧,并不是身躯铺平在床上时该有的模样,显然身下有人撑住了它。事情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月见里奏绝望地将双臂撑在凤镜夜脑袋两侧,陷入柔软皮毛之中的双手努力地支撑着北极熊的重量,便不得不自凤镜夜的双臂间直视垂眸看来的男人。
Look in my eyes!
Tell me why! baby why!两人隔着眼镜对视片刻,凤镜夜那因为被砸中而松动的眼镜便一点点滑落下来,最后尘埃落定般,咔哒一下砸在了月见里奏的额头上。白发少女被砸得下意识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便第一次看见了没戴眼镜的凤镜夜。少了几分书卷气……意外的……
两双如拥抱般交错着的手臂间,狭长的凤眸与下垂的狗狗眼对视着,月见里奏呼吸不由一滞。
缺氧,有点晕,她原本降下来的烧似乎又升回去了。而在北极熊之外,常陆院双子正在和须王环无声地隔空击掌庆祝,欢天喜地之中恨不得拉几个礼炮助助兴,Honey仙贝抱着自己的小兔兔转圈,而助纣为虐的活之冢崇已经在愧疚地搬北极熊起来了。藤冈春绯:啊啊,这帮人啊!
北极熊被移开了,月见里奏僵硬地把手臂咔哒咔哒一格格降了下来,而凤镜夜则伸长手臂,越过月见里奏的额头去捡弹落在她头顶的眼镜。紧紧闭上眼睛的月见里奏……
捡到眼镜,凤镜夜一撑床铺飞快地站起身来,戴好眼镜便说道:“好了,你们几个笨蛋别再闹了,差不多该走了吧。”看看坐起身后惊魂未定的月见里奏,又看看半捂着脸托眼镜的凤镜夜,填之冢光邦举起自己可爱的小兔兔,认真地跟小兔兔小声说道:“悄悄告诉你哦小兔兔,镜镜也害羞了呢。”
闻言,粉红小兔兔的脸上也慢慢浮现两坨酡红。填之冢光邦欢快地跳到了括之冢崇的肩上,抱住了幼驯染的脑袋,甜甜笑起来。
“环环的这次大作战,也许真的会在误打误撞中,促成不一样的东西呢。”“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