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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衣诡汛 鸣雀生 2009 字 4个月前

一只展翅大鸟的翅膀上。那鸟雕得杀气腾腾——羽冠怒张,眼周羽毛如金粉描过的战妆,双翼大展,利爪死死扣住一条扭曲挣扎的毒蛇;那蛇则头部高高昂起,毒牙毕露,却被鸟爪死死按住动弹不得,一副行将丧命的凄惨模样。

湛文嘉的目光在那雕刻上停留了很久,直到大切车身从其身旁掠过。

“鸟抓蛇?”他轻声问。

“对啊。”阿坤不以为意,“在这儿不稀奇。非洲很多毒蛇,相应的,就生出了很多吃蛇的动物......喏,其中最出名的,就是刚刚那匾上雕着的玩意儿了——那是蛇鹫,吃黑曼巴就跟吃辣条一样,叼得没边。”

他顿了顿,似是反应过来,又赶紧补充道:“市场里还有好多木雕,您要有兴趣,我停个车,带您进去逛逛?”

湛文嘉沉默了片刻,收回目光,缓缓靠回椅背。

“算了。”他笑笑,“还是矿场更有意思些。”

阿坤“哦”了一声,也没多想,继续开车。

湛文嘉将脸转朝向窗外,看着眼前掠过的线条,面容落在午后斑驳的光影里,神情有些冷硬。

不稀奇吗?

他在心里重复着阿坤的话。

——可我从小见的,都是蛇吃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