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立刻和妓夫太郎快速的后退。
他们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人类根本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梅捂着断臂,抬头望向漆黑的天空:“快来帮忙!你们要看着我们被杀吗!”
正准备追击的鸣柱听到这句话,动作猛地一顿,眼神闪烁起来。
这只鬼在叫人?
难道还有鬼!
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瞬间涌上心头,他的手指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今天岂不是有机会一口气凑够五十只鬼的战绩?!
“真是的,这种关键时刻,是不是还要靠本大爷!”
一道尖细而怪异的声音突兀地从天空传来。
下一刻,一个造型精美的陶壶从天而降,“砰”地一声砸在鸣柱与梅他们中间的空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鸣柱没有轻举妄动,他眯起眼睛,死死盯着那个陶壶,想要看清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怪物。
紧接着,一只长相诡异、形似人鱼却长满利爪的丑陋怪物,竟像是从水中游出来一般,缓缓从壶中探出身子。
“小妹妹,刚才是你向宛如艺术品的本大人求助的吗!”
玉壶回过头,脸上带着几分自恋,贱兮兮地看着梅。
梅一脸无语,疼得龇牙咧嘴,根本没空搭理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
就在这时,一阵笑声却突兀地响起。
嗯?
谁在笑?
玉壶愣住了,他扭过头,看着身后的那个猎鬼人。
那个家伙竟然在笑?有毛病吗?精神失常了吗?
鸣柱确实在笑。
他看着玉壶,激动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那是一种猎人看见了绝世珍宝时的狂喜。
“没有想到我的运气竟然这么好!”鸣柱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嘶哑,“竟然能在这里一次性遇见三只鬼!老天待我不薄啊!”
“喂,小子,”玉壶抱着胳膊,眉头皱了起来,“你笑什么呢?想死吗?”
“想死?凭你们?”鸣柱手中的日轮刀斜指地面,刀尖滴落着梅的鲜血,他狞笑着,一步步走向那三只鬼,“恶鬼们,睁大你们的眼睛给我看好了!本大爷可是鬼杀队的鸣柱,至今已经斩杀了四十八只恶鬼,是即将斩杀十二鬼月下弦的男人!”
他猛地举起刀,指向天空,气势如虹:
“你们这三个连十二鬼月都不是的喽啰,就乖乖成为我晋升道路上最耀眼的垫脚石吧!”
听见这番狂言,梅和玉壶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杀谁?
杀十二鬼月?
他们没听错吧?
玉壶甚至伸出手指掏了掏耳朵,确认自己听力无误后,才转过头,目光越过鸣柱,看向不远处那片空荡荡的阴影。
“喂,”玉壶懒洋洋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他说要杀你们呢,你们两个没听见吗?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鸣柱闻言一愣,随即猛地转头,顺着玉壶的目光看去。
那里空空如也,只有晨雾弥漫。
他立刻回过头,脸上浮现出一抹讥讽的冷笑:“怎么?想靠这种拙劣的伎俩分散我的注意力?真是可悲。”
玉壶抱着胳膊,没搭理他,只是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盯着鸣柱,嘴角挂着看好戏的弧度。
不远处的梅和妓夫太郎正坐在一块青石上,妓夫太郎正皱着眉处理梅胳膊上的伤口,完全没把鸣柱放在眼里。
鸣柱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轻视。
“呵呵呵好,很好!”鸣柱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手中的日轮刀握得咯吱作响,咬牙切齿地低吼道,“我喜欢你们这种目中无人的样子!我希望等我斩断你们脖子的时候,你们还能保持住现在的表情!”
“呜呜呜太可怕了呜呜呜”
一道凄厉诡异的哭声,毫无征兆地钻进了鸣柱的耳朵里。
那声音仿佛带着钩子,挠得他头皮发麻。
鸣柱瞳孔骤缩,猛地攥紧日轮刀,警惕地环顾四周:“谁?!出来!”
四周寂静无声,连风都停了。
可那哭声却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仿佛就在他的耳边回荡!
“呜呜呜”
鸣柱突然感到一阵恶寒,汗毛倒立,他猛地低头看向脚下!
不知何时,一个佝偻着身体、满脸泪痕的老人正趴在他的脚背上,双手掩面,哭得撕心裂肺!
“恶鬼?!什么时候出现的!”
鸣柱惊骇欲绝,下意识地举起日轮刀,对着脚下的老人狠狠斩去!
刀锋划过空气,却像是斩在了虚无中,没有任何受力感。
他心头一跳,连忙低头看去——
那道诡异的身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与此同时,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哭声,又从他身体的另一侧幽幽响起。
“呜呜呜”
鸣柱猛地扭头,心脏狂跳到了嗓子眼。
那只恶鬼,此刻竟然已经站直了身子,正站在离他只有几厘米的地方,那张满是泪水的脸死死盯着他,空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