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问端粥出来的魏序。
“我的身上掉下来的触手,每死一次,就会多一只,其他我吞掉了,剩了一只最可爱的。多看看它,你能接受我吗?”
他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喻滢侧过头,表示拒绝。
魏序看了她一会儿,情绪没有波动地点点头,小章鱼垂头丧气,难过地趴在地上。
“我不会分手。”他吃完了饭,走前说。
小章鱼看看魏序,看看她,选择陪在喻滢身边。
喻滢低头吃面,试图把脸埋进碗里。手机又响了,听见铃声,喻滢草木皆兵,生怕来自警察局。
她沉默地看向屏幕。
联系人:陈殷。
“喂,陈殷?”
听见称呼,小章鱼眼睛变成小刀子状,魏序依旧没有表情,只是伸出手。
“我有话想和他说,可以吗?”
其实魏序是陈殷实际上的资助人,他出钱养了一批学生,陈殷学习最好。喻滢不知道他为什么想资助学生,不过陈殷这孩子也确实可怜、争气,她从不解到心疼,经常照顾陈殷。
喻滢把手机给了他。
魏序的声音沉稳:“你好,请别再想爬我妻子的床了。我的妻子心软善良,但这不代表我能忍受阴沟里的耗子缠上她。都是雄性,我知道你裤.裆里那点不入流的心思,我花钱供你没让你当小三,既然你妈不要你,你爹用酒瓶棍棒没教好你怎么做个人类,我不介意亲自教你。听得懂吗?小兔崽子。”
好长的一段话,好多字,砸的喻滢眼冒金星。
寂静,漫长的寂静。
电话里沉默了好几秒,很久很久后憋出一声呜咽。
“姐姐,我爸爸死了。我连亲人都没有了。”